聞言,安心凝坐不住了,驀然起身,走向安冉,憤然地看著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既然已經道喜過了,就馬上離開,這兒不歡迎你。”
安冉笑笑,完全沒有將安心凝的話聽在耳裡一樣,徑自說道:“族姐別生氣啊,要是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下個月就是新娘子了,三皇子最不喜歡病懨懨的女子了。”
說到這兒,安冉的眸色微眯,這個倒是事實,蕭奕最不喜病態的美人,前世的她,就是如此讓蕭奕討厭。
想到蕭奕,安心凝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的怒氣。安冉說得很對,蕭奕一直想要的,就是一個能和他並肩站在一起的女人,而不是一個病懨懨的美人。
“安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當真只是來道喜嗎?”安心凝冷笑,“你是在害怕吧,我比你先嫁入皇子府,得寵的話,一定會威脅到你的地位。”
安冉掩唇一笑,覺得好笑不已,收了收眸子,好笑地望著安心凝說道:“就算你得寵,那又如何?你別忘了,你只是日後眾多側妃中的其中一個,而嫡妃,只有一個而已。”
安冉的話,正擊安心凝的心,這個身份就是她心中的刺,安冉是嫡,她是庶!
“原來你是來炫耀,來給下馬威的!”安心凝冷笑道。
“炫耀?這本就是事實,我何須炫耀?”安冉笑道,繼續說道:“你這是小人之心。”
安心凝勾起嘴角,沒有作答,徑自坐回剛才的位置上,端起一杯茶,好整以暇地輕抿。
就在這時,星兒匆忙地趕來,一見到安冉,先是行了個禮,然後才說道:“大小姐,三皇子來了。”
安冉挑眉,而安心凝一聽到蕭奕過來了,一臉的驚喜和期待,然而,在聽到星兒接下來的話後,她的臉色越發難看。
“三皇子有請大小姐回棲鳳樓,說是有事要和大小姐說。”星兒說道。
安心凝一聽,原來蕭奕是特地來找安冉的,她的臉色立即變得黯淡,同時心裡也燃起一股嫉妒的情緒,她憤然地看著安冉,那眸子的妒光想將安冉燃燒成灰燼。
安冉看向安心凝,對上了她的眼,勾唇一笑,說道:“就和三皇子說,我在清風樓和族姐閒聊,請三皇子過來這邊吧,想必族姐也會十分歡喜的。”
安冉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為了讓安心凝嫉妒難堪。
星兒為難地看了看安冉,再看了一眼安心凝,十分尷尬地說道:“奴婢有跟三皇子說大小姐此刻在清風樓,也問了三皇子要不要過去清風樓。可、可三皇子說了,他只在棲鳳樓等著。”
星兒的話,無疑是打臉安心凝,怎麼說,她都是即將成為他側妃的人,可蕭奕卻一點也不在乎,而是滿心在等著安冉。看樣子今日,他是特地來找安冉,或許是想表明自己對安冉的一心一意吧。
安冉一臉無奈的模樣,嘆道:“這三皇子也真是的,看來,我是不能與族姐多聊了,免得讓三皇子久等。”
安心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揚起下顎,強撐著氣勢,十分牽強地微扯嘴角,不發一語。
“要不族姐和安冉一起去棲鳳樓,和三皇子見見面?”安冉問道。
安心凝似笑非笑的應道:“既然三皇子有要事找你,你便去吧。我有些累了,也正巧好好休息一下。至於和三皇子見見面,那就更不著急了,畢竟下月,我便要嫁入皇子府了,日後都朝夕相對了,不急於這一時。”
安心凝說得十分好聽,為自己扳回了臉面,也顯得她有多大度。
“既然如此,那阿冉便先走了,三皇子恐怕是等急了。”安冉笑笑,優雅地輕踏蓮步,便離開了清風樓。
安冉剛離開,安心凝就氣憤難耐地將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上,瓷片碎落的聲音驀然響起,一旁的心磬嚇得後退了兩步,連忙安慰道:“小姐可千萬別生氣啊,要不然就遂了有心人的意了。”
安心凝看了看心磬,是啊,她不能生氣,安冉不就是想要她生氣嫉妒嗎,這樣,豈不是遂了安冉那賤人的心意了。
“你說得對,我不能生氣,我非但不生氣,我還要彰顯大度。”安心凝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吩咐道:“馬上去準備一壺蜜酒和點心,送去棲鳳樓,就說我是親手準備的。”
心磬明白安心凝的意思,不敢多作耽擱,連忙出去準備了。
棲鳳樓內院的大廳中,蕭奕耐心十足地等待著安冉。半盞茶的時辰過後,安冉終於從清風樓回到了棲鳳樓。
蕭奕見到安冉,並沒有起身,只是一雙犀利的墨眸緊緊盯著她,安冉看向蕭奕,也感覺到他眸子裡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