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安冉的聲音聽著有些不自然。
星兒推開房進來,恭敬地說道:“大小姐,列王殿下。”說著,便動手將晚膳在桌上擺放好,除了幾樣小菜,還有一壺熱酒。
“這是大小姐最愛的桂花酒,主母特地讓人拿了些過來。”星兒說道,放好晚膳,星兒向安冉和南凌燁行了禮,“奴婢先下去,大小姐有吩咐再喚奴婢即可。”
安冉給南凌燁倒了一杯酒,再為自己斟了一杯,然後舉起杯子,笑道:“燁郎和阿冉喝一杯吧,為了阿冉的劫後餘生。”
南凌燁望了她一眼,然後舉起杯子,兩人將杯子的酒一飲而盡,“接下來你打算如何?”
“琳玉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安冉緩緩說道。安清知道自己沒死,那麼想必定會去追查琳玉的下落,後面的事情,琳玉是最關鍵的人。
“本王明白。”
“接下來,這沁凰院怕事也不平靜了。”安冉含笑道,星眸對上南凌燁的,看似漫不經心的外表下,是一場的沉著和冷靜。
“本王會護你周全。”南凌燁沉聲說道,既然他決定住進了安家,那麼定不會讓安冉再發生之前那樣的事情。
安冉淺笑,微微抬起鳳眸看向南凌燁,不知是因為飲酒還是因為剛才的激情,她的臉上染上兩朵紅暈,好看極了,“這個安冉從不懷疑。”
南凌燁痴痴地看著安冉那迷人的模樣,有些失神,安冉意識到南凌燁的異樣,想起兩人剛剛的激情,安冉趕緊移開眸子,轉移話題。南凌燁嘴角勾起,隱含著一抹笑意。
翌日,安冉起得比較早,南凌燁出了府,說是回質子府處理點事,安冉知道他是去辦琳玉的事情了,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次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安冉讓星兒先進來伺候,剛開啟門,便看見小白竟蹲在她房門前,一副守護的模樣蹲坐著,安冉有些驚訝。小白看到她開啟門,起身看向她,輕嗷了兩聲,然後又恢復剛才那個的蹲坐的姿勢。
她知道,小白很有靈性,怕是經過了她失蹤的事情後,深怕她再出事,索性就在她房門前守著。
星兒過來的時候,便看到了這一幕,“昨晚就在大小姐進房後,小白就開始在門前守著了 ,剛開始,奴婢以為它只是出來溜溜,兩個時辰後出來一看,小白還是蹲在那兒沒走,奴婢想帶走,它就蹲在那兒不肯動。”
聽到星兒話,安冉的心泛起一陣暖意,她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小白,臉上含著笑容,小白是雪豹,是雪中之王,天性便能抵禦寒冬,它要守著她,那便隨它吧。
“我先梳洗一下,等會我們去籟音閣,早上也在那兒用吧。”昨晚她睡得那麼晚,父親和母親來了,她都不知道,今日也該是去向他們請安了。
“是,大小姐。”
安冉梳洗完畢,換上一襲粉色的華服,腰上束著白色的腰帶,裙襬及地,在地上形成一個半圓的形狀,簡單地梳了個髮髻,繫上與衣服色調搭配的粉色髮帶,整個人看起來十分飄逸,帶著一股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新脫俗。
就在安冉走出房門沒兩步的時候,小白也跟著起身,跟在安冉的身後。安冉回頭看了看它,剛好小白也抬起那雙犀利明亮的眸子看向她,安冉瞭然於心,笑笑,沒有多說什麼,任由它跟著。
還沒到籟音閣,便看到了安清剛從府外回來,安冉勾起嘴角淺笑,想必又是去打聽琳玉的下落了吧。
還真是心急啊,昨天她剛回來,他便開始著手了,安冉在心裡冷笑了下,然後揚起一抹笑容,喚道:“四哥,這是要去哪兒啊?”
安清看到了安冉,眸子裡透著很複雜的情緒,可他依舊面不改色,揚起一貫的笑意,朝安冉這邊走來。
“阿冉,你沒事吧?”安清故作關切地問道。
“四哥有心了,阿冉沒事,讓大家擔心了。”安冉表現得十分愧疚的模樣。
“你到底去哪兒了?你可知道,為了找你,就連陛下都派了人出來。”安清皺著眉頭看著安冉,他萬萬沒有想到,安冉竟會自己回來了,而且還是毫髮無傷地回來了。那麼高的懸崖,竟然一點事都沒有,簡直讓人不可置信。
“這都怪阿冉,等阿冉的身子好些,就親自進宮向陛下謝恩。”安冉一臉由衷地說道,臉上盡是內疚的神情。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對了,聽鳳林說,你是在郊外失蹤的,你好好的怎麼會跑去郊外呢?”安清開始試探地問道,他自是知道他和安冉的心裡,誰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不清楚她到底知道多少,就算她所有事情都知道了,那麼琳玉呢,現在他在意的,只是琳玉的下落,如果琳玉死了,那麼他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安冉輕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其實說來都怪阿冉任性我,聽說郊外的風光好,想想阿冉這幾年體弱,哪裡都沒有去過,就連郊外都沒有去過。那日心情好,天氣也不錯,便想著自己去走走,散散心也好,誰知道遇到這樣的意外,還讓所有人都為阿冉操心擔憂,阿冉真的十分內疚。”
安清,既然你要和我演戲,那我便奉陪到底了。
“原來是這樣,阿冉是一個人的?沒有和別人嗎?”安清試探性地輕問。
安冉睜大了眸子,一臉懵懂的模樣,“四哥認為還有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