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獵看臺上,盛帝以及後宮妃嬪、官員皆坐著等待圍獵結果。閒著無事,各自皆品著美酒,嘗著佳餚。
“陛下,此次您難得出宮,卻不能圍獵,不知陛下可否有興趣看看臣準備的新花樣?”說話的是四大世家之一楚家家主之弟,大盛的鎮國元帥,楚慠,此人心氣極高,居功自傲。自古以來,凡是手握重兵之人,皆為天子忌憚,可楚慠的身後是整個楚家,盛帝自然也忍讓三分。
“楚大元帥有什麼新花樣,朕倒是十分好奇。”盛帝放下酒杯,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
楚慠舉手拍了幾下,只見侍從抬進了兩隻大鐵籠,裡邊裝著的是兩隻兇猛至極的老虎,張牙舞爪,讓人不禁打顫。
“楚元帥,這是何意?”盛帝不解。
“陛下,日前我朝俘虜了北楚南凌燁,世人皆說,南凌燁勇武無雙,戰無不敗,臣雖俘虜了南凌燁,可一直想知道,到底是北楚戰神勇猛,還是我大盛猛虎兇悍。”
盛帝瞭然於心,卻又面露難色,“可朕已經說過,此次圍獵勝出者,南凌燁便歸其所有,若此番南凌燁不敵猛虎,葬身虎肚,朕豈不成了食言之君?”
“陛下放心,如真是如此,臣的手下會先下手,在南凌燁喪命虎口時,射殺猛虎。”楚慠保證。
盛帝滿意地頷首,然後命人將南凌燁帶上來。
一隻巨大的鐵籠中,南凌燁便在其中,長髮凌亂,遮住了那張惑世的容顏,幾日不見,原來桀驁不馴的光芒此時竟黯淡了許多。
是困境壓住了錚錚鐵骨,亦或是他終於學會了收斂光芒?
盛帝輕酌了一口美酒,愜意地說道:“現在看來,南凌燁竟與籠中的兩隻猛虎有著相似之處。眾位愛卿,可有同感?”
在座的諸位除了安謹外,其餘紛紛附言。
“北楚在冰寒之地建立王朝,自詡正統,可終究是蠻夷之族,茹毛飲血,本就與牲畜無異。”定北侯莫懿說道。
在座諸侯鬨然大笑。
緊接著,南凌燁被放了出來,橫掃在座的眾人一眼,那眼神寒冽無比。然後,籠中的猛獸也被放了出來,一人二獸正面對峙。
猛虎對著南凌燁咆哮著,然後以雷霆之鈞撲向他。南凌燁迅速閃躲,卻發現自己竟渾身無力。
他被下藥了!
赤手空拳的他渾身緊繃,可他躲過了這隻,卻沒辦法躲過另外一隻,只見南凌燁的右手臂被猛虎咬得鮮血淋漓,南凌燁卻絲毫不在意,冷笑一聲,說道:“原來大盛全是鼠輩,竟沒一個人敢出來和本王較量,淪落地要牲畜代勞。”
在座的人都聽到南凌燁的話,可誰也沒搭理,只是一臉興致高昂地看著他和猛虎相鬥。
人虎相爭,畫面何其血腥。
中了藥的南凌燁被其中一隻猛虎撲倒在地,眼看著就要被的其咬上脖子,即將喪命虎口之下,可楚慠安排的人卻沒有要射殺猛虎的意思。
突然,兩隻猛虎相繼被利箭射中,紛紛倒地而亡。
眾人震驚抬眸,便看見不遠處,一襲白衣的安冉手握著弓,一臉高傲寒意。
安心凝看到安冉竟活生生出現的眼前,不禁地後退了一步,臉上淨是震驚。
這一幕清楚地落入安冉的眼裡,她輕勾嘴角,昂首挺胸,緩步上前,那氣質,彷如出塵的仙子一般飄然而來。經過南凌燁身邊時,她笑道:“燁郎,你很快便是阿冉的男寵嘍。”
南凌燁冷哼一聲,不予回答。
“安氏阿冉,你竟然射殺本帥的兩隻猛虎,這是誰給你的權力。”盛帝還沒說話,一旁的楚慠便憤怒發話。
“楚元帥,這自然是陛下給的權力,你如此指責阿冉,不就是在指責陛下嗎?”安冉不怒反笑,睜大大大的眸子,一臉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