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不要妄想欺騙我,現在你只是階下囚。”中年人冷聲說道。
他無比清楚,那塊五色玄鐵就在大食國,身為大食國的君王,燕琳琅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五色玄鐵的下落呢。
事到如今還想私藏東西,真是不知死活!
燕琳琅閉口不言,那塊五色玄鐵的下落她自然知曉,但她不會說出來,因為那塊五色玄鐵是她最後的倚仗。
她要將那塊五色玄鐵帶進大韓王宮,與大韓君王講條件,換來自己的自由。
現在,絕對不可能交出去。
眼見燕琳琅已經不打算交代五色玄鐵的去向,中年人面色一沉,緊接著一聲音爆響起,嘭!
眨眼間,中年人便來到了燕琳琅的面前。
滿是厚繭的大手掐住燕琳琅的細嫩青蔥般的脖子,中年人沉聲道:“你若是不說出來,那我便了結了你,再去尋找。縱然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出來。”
燕琳琅的臉色極其痛苦,她一直忙於處理政務,根本沒時間修煉,境界上面自然不如眼前這位常年征伐,混跡於戰場上的中年人。
就在燕琳琅快要撐不住,只感覺呼吸越來越沉重的時候,從宮門外傳來一道絢爛劍光。
劍光穿過樓宇宮殿,攜卷著勁風進入殿內。
中年人察覺到身後的危機,鬆開了燕琳琅以後轉身一拳打在劍光之上。
嘭!
劍光消散,化作點點清光消失在空中。
“誰?”中年人微眯眼眸,看向宮門之外。
只見,在宮門外,站著三個人與一隻白貓。
劍光來自顧文風,因此這一劍沒能殺了中年人。
周安說道:“你們處理,我進去。”
顧文風點了點頭,而韓永昌則有些茫然。
“殺!”
一聲命令響起,宮裡的大韓死士與將士們如同浪潮般向顧文風和韓永昌湧來。
周安邁步向前,往大殿裡走去。
顧文風在身旁,手持如雪,揮動著純白色的劍光,掠起刺骨寒風,挑動凌厲劍意為周安阻擋周圍的將士與死士。
見此,韓永昌明白,原來周安說的是這個意思。
有些無奈的他心想自己居然跑來給別人當侍衛了,心裡有些無奈之餘,但是身體上還是很誠實的。
韓永昌倒是沒有揮動劍光,而是更為乾脆,手掐指決,引來風雷,噼裡啪啦將身披玄甲的大韓將士轟殺。
如無形之手,將抵達身前的浪潮輕易撥開,為地面開闢一條沒有任何阻礙的道路。
周安依舊在走,腳步未停,如雲跟在他身後。
當週安的手指勾了勾時,如雲迅速反應,跳上週安的手掌屹立不動。
這條路很長,從宮門再到大殿,足足有四萬多步,要踩過兩萬多塊磚石,沿途上不斷有浪潮湧來,但很快被撥開。
就這樣,周安走上了階梯,踏進了殿內。
身後早已滿地屍骸,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