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理直氣壯,讓那位老者氣笑了。
老者耐心解釋道:“話是這麼說,但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廣鷂子真人不得累死?”
“行了,要發瘋跑其他地方發瘋去,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也是你這種螻蟻能來攪和搗亂的。”先前那位朱宗主已經很不滿了,他冷著臉沉聲揮袖。
這句話說完,朱宗主同時感受到了兩道冷意。
一道,來自周雪婷,毫無掩藏。
另一道卻不知道來自何處,朱宗主一時感覺身邊的溫度驟降!
“朱宗主,我爺爺來搗亂是我們不對,他年歲已高,腦袋迷糊,這一點我向各位道歉。平添了一些笑料,確實是我們的失誤。”
“但你又如何能說出螻蟻這種話?難道朱宗主認為自己很高高在上?”
周雪婷的話進退自如,而且也讓大家很意外,居然敢大庭廣眾之下讓那位朱宗主難堪。
聞言,朱宗主臉色漲紅,他指著周雪婷剛想開口,坐在上座的北落春秋眉頭一挑,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我覺得周雪婷的話說得沒錯,我等雖是修煉者,但我們也是人,為何看待他人要視為螻蟻?”
“這些年,修煉界與人間已經有很多身份上的不平等產生的衝突,也因為這些導致魔道湧入了很多新鮮血液。這一點相信大家都知道,朱宗主,你的話確實過激了。”
北落春秋正色道。說完這番話,那些打算看戲的人也都不敢再旁觀,紛紛附和。
而且北落春秋說的也是實話,這些年因為身份上的不平等,許多凡人都加入了魔道,就是為了推翻不平等。
朱宗主一見北落春秋都出來說話了,便臉色通紅,只能硬著頭皮道歉。
緊接著,北落春秋又看向雪蟬仙子說道:“雪蟬仙子,聯絡一下廣鷂子真人也無妨,也不會耽誤什麼。”
雪蟬仙子深吸一口氣,現在北落春秋都發話了,她也只好照做。
不遠處的周安輕笑了一聲,指著北落春秋說道:“行,你小子挺上眼。”
場間,又安靜了。
眾人滿頭冷汗,都認為周安是真的瘋了。
黃庭堅更是站起身來,想要將周安趕出雲臺。
哪知道北落春秋卻無奈一笑道:“多謝您誇獎。”
接著笑了笑,把這件事就當這麼過去了。這又讓大家充滿了不解,不過有長袖善舞,八面玲瓏者馬上站出來說北落春秋心胸寬廣之類。
聽著那些阿諛奉承的話,北落春秋臉上在笑,心裡在哭!希望周安不要因此記恨自己。
雪蟬仙子拿出宗門聯絡玉牌,注入靈氣,隨後便嘗試聯絡廣鷂子。
本打算就這麼糊弄過去,結果沒想到廣鷂子在收到玉牌聯絡後立即接通了,這讓雪蟬仙子大感意外。
“雪蟬?”廣鷂子蒼老而遙遠的聲音響起,眾人為之一動,十分嚮往。
雪蟬仙子很是緊張,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難不成真的要對廣鷂子說,這裡有個瘋子要見他所以才聯絡他的?
“我…我…”
“廣鷂子是嗎,我孫女在修煉上遇到了點困難,你來指點一下。”周安直接開口說道。聲音不算多麼響亮,但能清楚的傳入玉牌,收入廣鷂子的耳中。
那邊,廣鷂子淡聲道:“雪蟬,你在逗弄本尊?”
“師祖,我,我沒有…”雪蟬仙子的俏臉上瞬間出現晶瑩淚滴,害怕不已。
這時周安又漫不經心的說道:“誰逗你了,讓你來你就來,我在青雲宗,滿頭白髮的就是我,對了,我還有隻貓。”
此話落下,
大家本以為周安會被廣鷂子遠隔千里之外誅殺,
可是結果玉牌那邊,廣鷂子的反應讓眾人再次震驚不已!
“我現在沒空,但是我師妹有空,我讓她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