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重歸天界可喜可賀,而促使凌夜迴歸最大的功臣就屬白天,所以天帝破格將白天一下子升至為上仙。
雖說上仙和上神之間還差了多幾個等級,但這個地位在天界已經算得上尊貴了,要知道沒有幾千年仙籍和幾件功勳的人是沒資格成為上仙的。
一時間,夜宸宮可謂蓬蓽生輝,天界所有神仙全都前來道賀。
對於凌夜的歸來,芊芷的內心可謂是最為激動的一個人,只是面對凌夜的時候卻只能淡淡而真心的祝福一句。
在這場天帝特意為凌夜和白天舉行的盛宴上,兩個人毫不避諱的並肩而坐,彼此的左右手緊緊相牽。
這場晚宴熱鬧了許久,芊芷特別大方的將所有的萬年梨花釀全都拿了出來,各個喝了個微醺方才散去。
夜宸宮的寢殿內,凌夜緊緊擁抱著白天不放手,溫熱的鼻息緊貼著白天的脖頸,不停的在他的耳邊說著“對不起”。
“對不起……白天,真的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白天緊抿著嘴唇,眼眶憋得通紅不敢讓一絲淚意浮現,他怕一旦有淚水湧現,他就會忍不住嚎啕大哭。
沉默了許久,讓自己的內心平靜而鎮定了許久,才沉啞著聲音淡淡道:“沒關係,誰讓我願意呢。多久、我都會等下去的……”
回應白天的是凌夜熱情的親吻,唇與唇的相貼,舌與舌的糾纏,彼此津液交換,愛意蓬勃,情潮翻湧。
輕紗幔帳,隨風翻滾浮動,偌大的床榻上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相擁交纏在一起。
很快的,滿是曖昧的激烈喘息從浪漫漂浮的幔帳中絲絲透出,讓整個夜晚都變得旖旎萬分。
翌日清晨,整個天宮都被霞光照亮,凌夜和白天卻還一派慵懶的窩在床榻上。
依偎著,明明毫無睡意,卻誰都不願意打破此刻的甜蜜和寧靜。
夜宸宮的仙娥們知道此刻不宜打擾,很是自覺的各個都繞著寢殿而行。
擎風也知道凌夜和白天好不容易再次相聚,柔情蜜意肯定要黏糊很長時間,但現在他確實有重要的事情要說,迫不得已直接闖進了寢殿高聲呼喚。
“凌夜、白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很緊急!”擎風慌慌張張,聽聞擎風的聲音凌夜和白天對視一眼,下一刻凌夜略微施法兩個人便穿戴整齊從床榻上翻身而下。
兩個人腳尖才剛踮地,擎風就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顧不得說抱歉的話,直接衝著二人開口,“青徽也不知道搞什麼,一早就向天帝請辭,說是要下凡歷劫去了。”
“怎麼回事?”凌夜為白天整理了一下衣領,微微側目看著擎風蹙眉道。
“不清楚,好像說是要贖清什麼罪孽。你說,他有什麼罪孽啊,整個天界除了你就是他功德最高了。”擎風十分不理解,總覺得是不是青徽腦子抽了,或者說是因為芊芷心裡受到了什麼刺激。
“罪孽?”這麼詞彙讓白天敏感的眯起眼睛,但想來想去眼睛裡還是一片迷茫。
就在三個人疑惑之間,芊芷又突然到訪,臉上表情沉重而悲切,雙手緊握沉默不語。
“芊芷,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因為青徽的事情?唉,我也是剛從天帝那裡聽說,你說這……”擎風以為芊芷同樣是不理解青徽的所為,覺得太突然才會如此表現。
可是,芊芷緊咬著唇瓣緩緩抬頭,看向凌夜的瞬間突然淚水漣漣,這讓凌夜他們三個瞬間驚訝不已。
“芊芷上神……”白天驚訝又擔憂的開口,話未說完就聽到芊芷絕望而痛苦的哭聲。
“凌夜,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都是因為我,他才會一時鬼迷心竅,犯下過錯……”
“何出此言?芊芷,你在說什麼?”擎風完全摸不著頭腦,白天也同樣一臉茫然。
倒是凌夜,在感受著芊芷內心痛苦的同時,突然想到了什麼。
沉默了片刻,猶疑著啟唇道:“難道、是青徽……”
芊芷點頭又搖頭,淚水止也止不住,嗚咽了許久才強忍著哭泣,顫聲道:“凌夜,我知道是青徽的錯,可我希望你別怪他。此次青徽拋開一身修為下凡歷劫,就是想要贖罪,因為愧對於你,所以不敢面對你,才會託我來向你說明一切……”
話說到這裡,芊芷又忍不住啜泣起來,想起青徽離開前對她的所言,她的內心是多麼的震驚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