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心裡的如意算盤正敲得噼裡啪啦響,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嬌俏的笑聲。
元熙一抬頭,一個小丫頭正在衛元嘉面前左攔右攔的。衛元嘉正扭著腰肢往裡面走,嫌小丫頭礙眼,一把將她推倒一旁。
小丫頭委屈不迭:“娘娘,奴婢攔了,沒攔住。”
“她來幹什麼?”鍾媽媽悄然嘀咕了一聲。
元熙擺擺手,叫小丫頭先下去,冷笑道:“姐姐這是什麼規矩?堂堂太子府,你說闖就闖的嗎?”
“闖?”衛元嘉嗤笑一聲:“我可沒闖,三妹,姐姐我不過是來看看你,順便來看看你的如意算盤。”
衛元嘉看啦元熙一眼,忍不住翻出了眼白。也不知道和親王到底對她是個什麼意思,好麼樣的,非叫自己來給她送信,什麼話不能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非得寫在信上。還美其名曰——試探。元嘉哼了一聲,試探試探,試探個屁,分明是一心想著他的心上人,卻悶騷得不敢來看。
元熙沒話跟她說,只是看看望著石玉水,微微一扭頭。石玉水會意,這是要自己先退下啊?誰料想,石玉水起身剛一轉頭,就被衛元嘉給按住了肩膀。
元嘉一手按著石玉水,一手從盤子裡捏起一塊點心,笑道:“喲,這是誰的手藝,把點心做的跟豬皮凍子似的。”
元嘉倒真沒把自己當外人,拿起點心就吃。鍾媽媽白了一眼,她倒不怕這裡面有毒。
“我呸!”衛元嘉嚼了一會兒,把口中點心一口噴了出來。元熙一躲,慌忙站起來。
“這是你做的?”元嘉望著石玉水:“真難吃,跟蠟燭似的。”
“姐姐還吃過蠟燭啊?當真是好胃口。”元熙諷刺道。
衛元嘉哼了一聲:“三妹,不是我說你,如今你選人的水平可是越來越低了。先是那個背主求榮的盧盛林,後是這個歪瓜裂棗的廚子,哼,真是飢不擇食。”
鍾媽媽有些懷疑,衛元嘉很少來太子府,今天來這兒,怕不知是單單來諷刺元熙幾句吧?方才她說如意算盤什麼的,怕是來聽牆根兒的吧?鍾媽媽扯扯元熙的衣袖,低聲道:“娘娘,小心說話。”
元熙自然知道衛元嘉來者不善,便冷然望著她:“姐姐進來到底來做什麼,不如說出來,也好叫妹妹有個準備。”
衛元嘉一手推來石玉水,做到桌邊,從懷裡掏出一封信箋:“喏,王爺叫我給你的。”
鍾媽媽接過信箋,卻發現那信的開口早就被撕開了。鍾媽媽愕然望著元熙,元熙審度了衛元嘉一陣。元嘉扁扁嘴:“我撕的,和親王是我男人,我看他一封信怎麼了?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們倆會不會暗通款曲。”
元熙冷然一笑:“這個姐姐大可不必懷疑,妹妹我還不至於飢不擇食。”
衛元嘉臉上肌肉一抽,這是明目張膽的說他男人質量不好嗎?
元熙將信匆匆掃了一圈兒,又丟在衛元嘉懷裡。元嘉抓起信箋:“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完了。”元熙傲然望著她。
“然後呢?”元嘉愣了,看完就完了,也不給個回話嗎?
“什麼然後?”元熙莫名其妙。
“王爺的意思說的一清二楚,同意與否,都得給個話吧?”
元熙嗤笑起來,望著鍾媽媽:“你聽到了嗎?他們還想要回話。哈哈哈。”元熙轉頭望著衛元嘉,忍住笑意:“回去告訴你們和親王,禮郡王私娶蘭玉的事皇上自有聖裁,你們違抗聖命,千萬別扯上我。”
衛元嘉騰地站了起來:“衛元熙,你可看清楚,那叫一萬兩黃金!就叫你給四爺求個情,很難嗎?”
元熙鄭重其事的望著她:“求個情?求情不得先有個人情在嗎?咱們之間,除了仇恨還有什麼?和親王未免太天真了,一萬兩黃金就想收買我?以為我沒見過錢嗎?”
“你當真不答應?”衛元嘉橫了她一眼。
“不答應,”元熙一字一句的說道:“實話告訴你,你們應該慶幸我懶得管這宗破事,不然就是十個禮郡王也參他個體無完膚。”
元嘉眉梢一挑,這麼說,她沒打算插手蘭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