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要透過彼此肉體的接觸感受到彼此都是真實存在的。席擇感受到懷中墨子涵的會應,最初粗暴霸道的啃噬慢慢變得溫柔,他內心深處潛藏的不安,也變得平和,他很享受現在他們的相處,平和而不是溫馨。
直至到自己喘不過氣來,墨子涵才輕微掙扎起來,待席擇放開她,她緊緊的抱著席擇的腰,腦袋依附在席擇的脖子處重重的喘氣。
席擇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安慰似的撫摸著她的背,想到現在他們所處的環境,他壓線身體快要爆發的慾望,將下身緊緊的貼著墨子涵曼妙的身體。
“......”墨子涵身體一僵,自家男人這隨處都能發情的行為,不管是她經歷過多少次都有些羞澀,她僵著身體不敢動,要是現在的環境不對,她覺得自己估計就被拆吃入腹了。
“就讓我這麼抱一會兒,”席擇感受到懷中媳婦身體的僵硬,壞笑的舔著她的耳垂,啃咬起來,聲音都有些含糊,下身的慾望更貼緊了墨子涵。
墨子涵欲哭無淚,耳邊席擇嘶啞的聲音,她自己的心絃一跳,但是想到現在的處境,她還是乖乖的不要動了吧。
席擇抱著墨子涵四五分鐘的時間,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慾望,“我們先離開這裡吧,”他現在是迫切的希望他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家,他想要一個有床的地方,然後......使勁的各種折騰她。
“走,趕緊走,”墨子涵一脫離席擇的懷抱就繃得遠遠的,唯恐他獸心大發,但是卻不知道,這些日子的壓抑,只會在後面的日子裡一一補償,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後悔。
席擇對她的遠離笑的意味深長,之後又開始走在最前方,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慾望,接上之前的話題說道:“我覺得我的身世可能有些狗血。”
這也是他這段日子得到的記憶碎片和收集的資訊總結出來的。
“狗血?什麼樣的狗血?”墨子涵聽到這話又跑到席擇身邊好奇的問道。
她想起之前她的猜測,不由心中好奇。席擇是怎麼樣的人她最瞭解不過了,能被他稱為狗血的事情,可以想象,那是得有多狗血呀!
席擇看著自家媳婦又跑神的模樣輕笑出聲,“我的身份可能並不單純,人族的血脈確實可能有,但是我更加肯定的是,我的身體中有微弱的異魔血脈。”
墨子涵對此有些吃驚,但並不是多大的震驚,因為在成親的那天晚上她就察到了這一點。當時她以為這只是她的錯覺,也就沒有過多的注意,之後又沒有出現別的異常,她就放下了這件事情,直到這次來到遺蹟中,席擇的反常讓她意識到了,之前她察覺到的異常並不是錯覺。
片刻後她又回過神來,聽出席擇話中可能有人類的血脈,但是又不肯定的樣子讓她疑惑。
“我自有記憶起,確實是在人族生活,但是我心裡一直有種感覺,我和他們之間有隔閡,”席擇臉上罕見的出現一種迷茫的表情,但是很快,他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那種隔閡在日常生活中並不明顯,但是夜深人靜仍舊會在他的心神上留下痕跡。
而這種感覺在現在的他會想起來更加明顯了,他第一世的親人對他很親暱,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還有,自己母親死亡之前的欲言又止,不得不讓他多想。
更重要的是,當初他看到那個異魔少年的時候,他體內一直沉睡的某些東西似乎在被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