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席擇不是老牛吃嫩草了,”旁邊一個懶散的青年嗤笑一聲,嫌棄的說道。
“......”墨子離等人突然覺得無話可說,確實,墨子涵今年也不過是才十八歲而已,而席擇可是已經二十七了,足足相差九歲呢。
但是,這話他們平常可是都忽略的,要不是今日被勵修誠提起,他們還沒有想到呢。
不過,其他幾個陌生的面孔的關注點則是在墨子涵才十八歲的點上,他們看著遠處和席擇輕笑著說著什麼的墨子涵,她的身上即使他們隔著這麼遠,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存在感。
眾人在心裡不得不感嘆,年齡這麼小的墨子涵能取得這麼大的成就,他們不得不佩服啊。
單就看食堂中其他的那些普通的家族成員,在墨子涵他們兩人踏進食堂的瞬間,他們目光就火熱而感激的看著他們。
這樣打心眼裡的敬畏於感激,難以想象是對長久不在晨曦的墨子涵他們的。
這些場面都可以看得出,墨子涵在他們的心中的位置,已經成為一個不可取代的存在了,那是一種精氣神的象徵。
“修誠,你這話可不要當著席老大的面說啊,小心他揍你,”席常曉幸災樂禍的說道,勵修誠是席擇當期的軍校校友,當時是一個班的,關係是相當不錯的,所以這小子才敢這樣吐槽席擇。
勵修誠仍舊是一幅懶散的樣子,語氣輕描淡寫的說道:“我難道說錯了,他本來就是老牛吃嫩草,當著他的面我也敢這麼說。”
“你剛才說什麼?”突然一聲冰冷的聲音插了進來,正好來人站在勵修誠的身後。
勵修誠聽到這道聲音,懶散無骨的身體一僵,但是很快就恢復了自然,“啊,我說什麼了?”臥槽,中了激將法了。
他瞪了一眼旁邊狀似無辜的席常曉一眼,剛才還看到席擇在遠處陪著他媳婦挑菜呢,怎麼就這一句話的時間就到了他身後了!失策啊!!
“呵,”席擇都不想呵呵了,直接一個呵字嘲笑他的骨氣。
其他人也一臉毫不客氣的嗤笑勵修誠的骨氣,勵修誠無奈的攤手,得,他被打臉了!
席擇這一身冷凝的氣勢真是越來越足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他胳膊擰不過大腿啊。
“這是......?”墨子涵一聽席擇的呵呵聲音,就知道眼前這個容貌不輸牧與歌的懶散男子是席擇認識的,要不然他們的語氣不會這麼熟稔。
“美人好,我叫勵修誠,是席擇這個面癱的同學,真的是很有榮幸認識他,”勵修誠立馬轉移話題,但是這後面說的‘很有榮幸’臉上卻又是滿臉的嫌棄。
墨子涵被這反差逗笑了,沒有想到竟然有人當著席擇的面熟他是面癱,還很有榮幸,“你好,我是墨子涵。”
“呵,請你不要侮辱了‘很有榮幸’這四個字,”席擇面色仍舊冷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