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現在楚州只有仲缺,其他人都沒到。”
“他們都不來?”
“對,他們都不來。”
“為什麼不來?”
“因為你沒來。”
鄧途的意思很清楚,除開仲缺性子有缺,其他人知道楊鄴的性子絕對會偷懶,所以乾脆一起偷懶。
這樣大家都不去,多好。
“吃定我了?”
“對。”
還真是吃定楊鄴,再有三天就是千年大爭之際,他們還有兩天時間搭建觀戰臺,楊鄴只有一天磨蹭的機會。
楊鄴不去就是秦州丟面子,這點楊鄴倒不在意,面子不是那麼容易丟的,但是眾口鑠金,楊鄴如果不來,其他人會把這個訊息編成笑話散佈在同道之間。
到時候,如果同道之間見面先講這件事,那種情形想都不敢想。
“那我一定要去了?”
“你可以不去。”
“那我去了。”
“一起去。”
一路上,方績笑個不停,實在是楊鄴剛回九州就收到這樣一份大禮太過好笑,他不笑也不行。
楊鄴卻無所謂,橫著死豎著死站著死躺著死都是死,反正都要死,就這樣了。
“其實你是騙他的。”方績突然道。
“對。”鄧途欣然點頭。
就像楊鄴被他們坑一樣,楊鄴也可以反過來坑他們,如果楊鄴真的不去,他們也會背上同道間一見面就被取笑的笑話。
所以鄧途是騙楊鄴的,只是楊鄴一時間沒想到。
“那材料應該準備好了。”
“對,就地取材。”
由於千年大爭提前,也沒來得及準備合適的材料,索性就地取材,材料一向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施展的法術。
那麼,楊鄴作為九州當今法力最銳利的兩個人之一,自然是能者多勞,疏通觀戰臺觀戰角度的任務,就全交給楊鄴了。
“我們在觀戰臺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