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格跟著松鼠來到長桌前,發現兩邊各有一張空著的椅子,在長桌的首位還有一張空著的椅子。
“你想坐哪邊?”松鼠跳到長桌上回頭問道。
“都行。”赫拉格回答道。
松鼠撓了撓頭,說道:“那你坐白鼬旁邊吧,他雖然傻了點但不會像烏德曼那樣突然狂躁。”
松鼠口裡的烏德曼就是那個無頭壯漢,他說完後就跳到烏德曼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烏德曼依然坐在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沒有什麼反應。
但是從松鼠所說的看來,烏德曼恐怕是個危險份子。
赫拉格也隨即在白鼬旁邊坐下,旁邊有茶水濺起。
轉頭一看,白鼬還在喂自己喝茶,只是還是沒找對位置。
“你好,我叫伊麗莎白,能請教一下你是如何打扮得這麼精緻的嗎?”綠色女士開口問道。
赫拉格臉上露出疑惑,說道:“不懂。”
他用詞非常簡短,故意裝出有些迷茫的樣子。
“你不會是剛甦醒的吧?”伊麗莎白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即看向松鼠,希望松鼠能解釋一下,畢竟是松鼠帶來的人。
松鼠看見伊麗莎白的眼神,說道:“可能是剛甦醒吧,沒準是個老傢伙。”
伊麗莎白點點頭,看向赫拉格的眼神多了一些敬畏,也不再繼續請教打扮的事情了。
松鼠繼續對赫拉格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赫拉格回憶了一下,吐出兩個字:“永恆。”
他用的深淵通用語裡的永恆詞語,除了代表永恆本意以外,還有著古老、傳承的意思。
其他人聽了全都看了過來,就連白鼬都停住了手上的動作,轉頭看向赫拉格,似乎都很震驚。
赫拉格這次是真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激動了,他用的只是身為神明時的名號,永恆之神。
撲克紳士看向赫拉格說道:“沒想到是一位剛甦醒的大人,感謝您願意來參與我們的茶會,我是迪奧尼西斯。”
赫拉格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透過自己一個隨意說出口的名字,就覺得自己一定是某位剛甦醒的大人了。
他現在想來,恐怕自己不知道永恆二字還有一些特殊的含義。
這個詞在深淵位面應該不是誰都能用的,再配合他身上始祖血脈的氣息,這些人基本就認定他是剛甦醒的某位存在了。
赫拉格忽然想到,當時他進入神明狀態的時候,米蘇問他的名號,他就隨意說了永恆二字。
現在看來,那時候恐怕發生了某些事情。
正常來說,神明狀態不是誰都能擁有的,只有實力很高、位格不低的人才有資格。
赫拉格當時給自己起了個永恆的名號時,估計隱隱改變了一些事情。
深淵位面的永恆二字不是誰都能承載的,赫拉格能夠輕易說出這兩個字,看起來也沒有任何負擔,就說明他本身能夠承載這兩個字。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引起松鼠等人的敬畏和忌憚。
“永恒大人,蘑菇大王應該馬上就到了,你可以先品嚐一下面前的紅茶,這可是蘑菇大王親手泡的茶。”松鼠恭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