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續兩次攻擊碰壁,並損失了一半的兵力,已經後繼乏力的這個日軍小隊長。.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立即沒有絲毫猶豫的,調上了之前一直在打醬油的偽便衣隊,用來消耗對手極有可能已經所剩無幾的彈‘藥’,以利於他最終取得決定‘性’的勝利,一舉擊潰這支土八路,或是讓其喪失作戰能力。
爭取以有限的兵力,為大日本帝國建功立業,建立新的功勳。也正是這個日軍小隊長在判斷上的失誤,才給了李子元最終翻盤的希望。不過之所以出現這種問題,根子並不在他身上。問題還是出在了統一指揮壺北、潞東兩地的,日軍最高指揮官洛合勘四郎身上。
被滲透到壺北西部平原地帶的李子元,利用戰機連續打了兩場伏擊戰。損失了整整一個戰地觀摩團不說,還被繳獲了大量武器彈‘藥’的事情。感覺到有些丟臉的洛合勘四郎,在調動大量的兵力,封鎖整個壺北西部平原地帶同時,也給所有參戰的部隊下達了封口令。
雖說明知道紙裡面,最終是不可能包住火的。一下子損失了那麼多的軍官,這種事情是根本就不可能瞞住的。但死要面子的洛合勘四郎,在命令上並未給其他縣‘抽’調的參與封鎖的部隊說的太詳細。除了對李子元所部有一個大致的描述之外,其餘的東西一律都是含糊其辭。
其最終的結果就是,這個日軍小隊長根本不知道李子元所部真正的實力。還在按照自己在潞東境內清鄉或是掃‘蕩’的時候,與裝備更差、彈‘藥’更少的八路軍地方武裝,作戰時侯遭遇的常規來判斷。結果卻沒有想到,李子元所部眼下雖說有這樣或是那樣的問題。
但是有一點,卻是與其他地方的八路軍縣區武裝,有一個明顯的差別。那就是不僅裝備相當的‘精’良,最關鍵的是彈‘藥’相當的充足。結果這個傢伙被洛合勘四郎死要面子的舉動,徹底的給坑了一把。
其實這股日軍來的時候,並未接到徹底消滅李子元所部的命令。他們接到的命令,只是奉命牽制並監視住這股土八路,等待上級‘抽’調的大部隊抵達便算大功告成。但關鍵是這個日軍小隊長,在那位發現了李子元所部蹤跡的偽便衣隊副大隊長的鼓動之下,決定偷襲一把。
結果卻沒有想到,李子元的習慣是在部署警戒哨的時候,一向部署的都是三重保險。除了明哨和遊動哨之外,還部署了雙層的暗哨,並佈置有值班的機槍火力。結果偷襲不成只能改為強攻之後,又吃了不小的虧。
這位日軍小隊長,在上級指示含糊其辭的情況之下,將李子元所部當成了一支,除了更狡猾一些之外,但是在其他方面與別的土八路,沒有什麼兩樣的土八路。只是他沒有料到這支土八路的指揮官,是三五年就參軍打仗的戰場老油條。
更沒有想到的是,這支土八路雖說新兵過多,但是手中彈‘藥’之充足,遠遠超過他的想象。對於他來說判斷上的失誤,在加上骨子裡面被前輩所謂赫赫戰功,故動起來的歇斯底里的,對中國所有軍隊輕視感,讓他的攻擊最終遠沒有達到自己當初想象的目標。
只是對於他來說,連續攻擊失利只是有些讓他傷筋動骨。但是對於李子元來說,這一場雖說打的轟轟烈烈,實際規模卻是相當小戰鬥,給他造成的困擾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儘管遏制住了日軍的進攻,保住了陣地沒有被沖垮。可李子元也同時發現,自己被黏住在這裡了。自己想要轉移,這幫傢伙肯定會瘋狗一樣攆著咬。自己部隊新兵過多,一旦被狠咬一口,就很容易傷筋動骨。
最關鍵的是自己部隊新兵數量太多,與正規日軍作戰,一旦被這幫傢伙給咬住,部隊很容易出現潰散的情況。儘管當面的日軍只剩下一半的兵力,也不過十幾個人。但是在自己無法分兵掩護的情況之下,在其面前轉移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同時其組織的以偽便衣隊為基幹的,不斷地小分隊規模進攻也牽制著自己,根本就無法順利撤退。雖說自己不認為那些偽便衣隊會是自己的對手,但是這幫傢伙打仗不行,卻是在其他方面相當的難纏。
尤其是其中還夾雜著日軍督戰的情況之下,這些他在戰場上從來都沒有看得起過的便衣隊,就像是一堆牛屎一樣,一直在不斷的噁心著他。在後邊虎視眈眈的日軍配合之下,讓他根本就無法組織撤退的行動。
李子元很清楚在自己所在位置已經暴‘露’的情況之下,留在這裡時間越長無疑也就越危險。周邊的日偽軍,會像是聞到蜂蜜的狗熊一樣,向這邊快速的合圍過來。八松嶺縱深淺,迂迴餘地很少,最關鍵的是又緊鄰著公路。
一旦日偽軍增援部隊全部趕到,那麼等待自己的將會是被真正的合圍。以部隊眼下的態勢,如果陷入日偽軍合圍,別說集中拳頭打出去,就是分散突圍都沒有太多的可能。要是有這個能力,自己當初又何必泅渡濁漳河,才得以突出重圍?
但撤退,只要不甩掉這股日偽軍,也很難安全的撤退。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搶在日偽軍增援部隊抵達之前,發起反擊徹底的打垮這股日偽軍。切掉這根咬住自己的尾巴,並抓一點俘虜,查明敵情的最新變化。
史今一去不回,一區區委找不到,自己對日偽軍整個部署調整,幾乎是一無所知。在周邊到處都是日偽軍的情況之下,自己不能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搞不好還沒有出八松嶺,就會一頭撞向鬼子的包圍圈。
而現在這些突然出現的日偽軍,雖說給自己帶來了一定的危機,可也將敵情送上了‘門’。鬼子的俘虜雖說不好抓,抓到了也會因為語言不通,而無法獲得有效的情報。可那些便衣隊的人,還是比較容易抓的。
想了想,李子元咬了咬牙,將幾‘挺’機槍全部調集到一起,集中火力向著山下一點猛掃。自己則在給手中的快慢機,換上一個新彈匣後。在新兵投擲出的一批手榴彈掩護之下,帶著全部的老兵集中全部的三支衝鋒槍為先導,向山下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李子元這以轉守為攻,倒是把山下的日偽軍打楞了。以為這些土八路雖說兵力佔據優勢,但只會死守的日偽軍幾乎毫無防備。儘管率先反應過來的日軍首先開火,但是過近的距離卻讓他們的反應還是顯得慢了半拍。
當日偽軍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子元帶著集中了全部老兵的反擊部隊,已經在成片手榴彈炸起硝煙,以及朝著一點猛掃幾‘挺’輕機槍的掩護之下,突破了日軍慢了半拍的火力阻擊,打到了他們的面前。
面對著衝上來的李子元所部,日偽軍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些之前還趾高氣昂,在日軍刺刀‘逼’著衝鋒的時候,還滿口高喊優待俘虜、繳槍不殺的偽便衣隊員,幾乎沒有一個反應過來開槍的。
不過出現這種情況,倒也怨不得他們膽子小。人家雖說身上穿著便衣,還帶著長短各一支的武器,但是人家可不是日軍那些便衣武裝。人家的全稱是壺北縣武裝便衣偵緝大隊,只是重點不是前邊的武裝而是後邊的偵緝。
也就是說人家平常乾的活,應該是偵探一類的活。抓抓壺北縣城內的抗日分子,刺探一下週邊的情報,破壞一下各地抗日武裝,在壺北的地下工作站一類的機構。同時利用自己的身份搞一些敲詐勒索,為自己撈取一些好處,才是他們的最終本職工作。
你‘逼’著一群偵探,端著槍上戰場也的確有些難為人了,這明顯業務不對口嗎。再說了人家也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不是,手中的槍是對付無武裝的老百姓,或是隻有小手槍的地下工作者的,不是拿來上戰場和敵人死拼的。
當李子元發起反擊的部隊,衝到這些偽便衣隊面前的時候。這些被迫臨時從事與自身職業‘性’質,嚴重不符工作的傢伙,無一不是被嚇的目瞪口呆。甚至有幾位的‘褲’襠上,還出現了一些可疑的水漬。
不過與基本上都是大驚失‘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的偽便衣隊相比。殘餘的十多名日軍面對著卻毫不畏懼,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式嗷嗷叫的迎了上來。試圖讓眼前的這些土八路,嚐嚐他們大日本皇軍白刃戰的厲害。
但李子元那裡會和他們真的去拼刺刀?面對著迎上來的日軍,李子元毫不猶豫將手中已經摘下槍套的快慢機,槍身翻轉九十度後扣動了板機。而在李子元手中的快慢機率先打響的幾乎同一時間,他身邊三名戰士手中的晉造衝鋒槍,以及一支‘花’機關也全部打響。
端著刺刀迎上來的日軍,在十米不到的距離內,結結實實的接受了一場彈雨的洗禮在幾個人手中的彈匣全部打空之後,剩餘的十多名日軍已經全部倒在了距離李子元,已經不足五米的距離之內。
看著在努力一把,自己手中長度本就遠遠超過中**隊使用的各種步槍,上了刺刀之後長度更長的三八式步槍,就可以刺進對手的‘胸’膛的時候。自己的‘胸’口,卻被敵軍的自動火器打成了蜂窩煤。很多日軍倒下的時候眼睛瞪的溜圓,很是有些死不瞑目的感覺。
至於那些偽便衣隊,雖說有了警備隊之前的前車之鑑,沒有敢丟下自己的主子逃跑。但在反擊部隊的衝擊之下,一下子就被沖垮了原本就爭氣的隊形。其實大部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的這幫傢伙,大部分的人已經是‘腿’軟的想跑都跑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