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子元對這些新兵也沒有說真的一點訓練也不給,至少每人都發給了一枚手榴彈。.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並教會了這些新兵,如何使用這種晉造和鞏造手榴彈。這次從苟德耀的家中啟出了三十餘箱子手榴彈,李子元手中的手榴彈數量很充足。
而且在苟德耀的家中起出來了三十條七成新的漢造七九步槍,十五條鞏造九八步槍,外加從他那些爪牙手中收繳的十五條中正式步槍,以及五萬發步槍子彈,兩千發駁殼槍彈使得這些新兵,在入伍的當天就領到了武器。
儘管還沒有開始進行軍事訓練,但至少這些新兵手中的武器是充足的。當時這批武器剛被啟出來的時候,李子元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看著這些打著報廢品標誌,實際上完好的武器,李子元隱約的感覺這些武器,並不是某一場大戰的流散品。
那個苟德耀沒有說謊,這些槍應該是用糧食從中條山區換來的。中條山地瘠民貧、糧食產量極低,眼下又駐紮了十幾萬的大軍。這十幾萬大軍每天所需的糧食,都需要外界補給。僅僅依靠豫中地區,不僅路途遙遠而且產量也很難滿足需要。
盡一切手段從外界購買糧食,維持部隊最基本的生存,也就成了那些軍師長的選擇。當然對於某些將領來說,除了糧食之外再額外撈一點現貨也是不錯的選擇。畢竟現大洋和金條,誰都是喜歡。在這個遍地都是草頭王的年代,槍只要搞出來就是不愁銷路的。
而且豫東、晉南地區,也有很多一戰區、二戰區收編的遊雜武裝。這些武裝只給一個番號,每個月或多或少的再給一筆維持經費。至於其他的什麼裝備,打通天地線的也許給點。沒有後臺的或是打不通天地線的,那麼對不起自己想辦法籌集去吧。
那些武裝位於敵後,有的還有各自的地盤,也都有各自來錢的路子。乾脆用錢去買也比求爺爺、告‘奶’‘奶’的,去找人要補充省錢的多。最起碼明碼實價的那些補給武器彈‘藥’,他們是買不起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像這些二道販子,去購買一些裝備更划算。
李子元曾經聽過一支編入八路軍的,前某遊擊軍的幹部抱怨。在那邊就是上邊批了補給,到兵站領取的時候也是明碼實價。誰讓你不是中央軍,誰讓你是雜牌中的雜牌?一支槍、一發子彈都是要現錢的。用鴉片和糧食去頂帳,總比‘花’現錢的好。
而這些‘性’能優異,至少李子元認為‘性’能要比中正式好,更適合中國戰場的鞏造九八步槍。就生產了一年多,產量還是很有限的,裝備的部隊也有限。遠不是漢陽造步槍,以及雜牌軍裝備的晉造步槍可以相比的。
就是與進口步槍相比,數量也相差甚遠。在眼下在重慶方面部隊之中,也算是雜牌步槍。偽軍一般是沒有裝備的,庫存估計也不會有,應該還是從現役部隊之中流散出來的。當時看到這批鞏造九八式步槍,李子元還很是感慨一番。
不過有了這批從苟德耀家裡啟出來的步槍,李子元倒是不用再為新兵武器發愁。要知道就算是在主力部隊,到部隊就發槍的事情也極少。有了這批武器和彈‘藥’的支撐,李子元認為只要給自己三個月的時間,自己完全有能力讓這些新兵脫胎換骨。
只是可惜,局勢不太可能給他這麼多的時間。時間緊迫,李子元也只教會了這些新兵使用手榴彈。至於開槍‘射’擊這件有些難度的訓練,李子元還沒有來得及展開。可這次只是讓這些新兵跟著觀戰,李子元並未打算將這些新兵投入戰鬥。
所以這些新兵只學會了怎麼拉火再將手榴彈扔出去,倒也不算是啥‘毛’病。李子元的堅持,讓劉雁來無語的同時,只能儘可能的利用戰鬥之前的有限時間,客串了一把政工幹部,給這些新兵進行政治思想教育。
他可真擔心一場戰鬥過去,這些新兵沒有被打死,反倒是被嚇得跑的一乾二淨。好賴也配合地方武裝打過幾仗的劉雁來,對那些血‘肉’橫飛的戰場還是有一定印象的。再加上山西的民風,本就不是那麼彪悍的。
當年有著強大兵工廠依託的晉綏軍,裝備為國內諸軍閥之冠,但戰鬥力也只是一般。打防禦戰還是有兩下子,但是在其他的方面就差了一些。這萬一這些新兵都被嚇跑了,在想動員回來可就困難了,
劉雁來抓緊時間給新兵上政治教育課,李子元則耐心的等待著日軍運輸隊上套。第一天的平靜,並未影響到李子元的心態。而第二天上午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李子元還是很有耐心的安撫著明顯心態多少有著急躁的部隊。
當熬過中午的烈日後,到了下午壺北縣城那邊總算有了動靜。下午兩點,一支由五輛卡車組成的運輸隊,在一輛摩托車的引導之下駛進了李子元的望遠鏡裡面。看著望遠鏡中的五輛卡車組成的車隊,李子元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
見到日軍的車隊已經越來越近的李子元,一揮手讓錢德福指揮部隊立即進入了伏擊陣地。而他自己則帶著郭小山,將一個用五枚手榴彈改成的地雷快速的埋在了公路上。將引線偽裝起來,一直放到了伏擊陣地上。
部署完畢之後,見到日軍的車隊還有一段距離。李子元一邊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著日軍車隊,一邊不斷的估算著日軍車隊的行駛速度。以便確定拉雷的時間,讓用手榴彈改裝的這枚地雷發揮最大的作用。
但隨著日軍的車隊越來越近,李子元卻感覺到了不對勁。上次他觀察到這條公路上,有日軍的補給車隊透過。隨行押運的兵力雖說不使用偽軍,而是全部都用日軍,但一般不過一個步槍組。
可這次五輛卡車上,居然有一輛卡車上全部都是全幅武裝的日軍士兵。前邊開道的摩托車上,一‘挺’歪把子機槍也虎視眈眈的不斷瞄向公路兩邊的青紗帳。也就是說這次日軍的護送兵力,遠遠地超過了上一次他觀察到的。
最讓李子元感覺到意外的是,護送兵力後邊的那輛卡車上,居然站的全部都揹著手槍,挎著軍刀的日本軍官。此次日軍進山的車隊與以往的不同,讓李子元很是有些看不明白。但有一點他很清楚,這支車隊絕對不是單純的運送補給那麼的簡單。
敵情要比預想嚴峻的多。雖說只有日軍一個小隊,但是在加上那些軍官,李子元還真沒有把握能短時間的解決問題。最關鍵的是部隊裡面新兵過多,自己兵力也並佔據絕對的優勢。自己在主力的時候,一個加強連都不見得能短時間解決日軍一個小隊。
更何況眼下兵力一部佔據絕對優勢,二戰鬥力與老部隊相差也不大的自己。看著越來越近的車隊,打或是不打兩個念頭,在李子元的腦海裡瞬間轉了一個來回。但此刻開弓已經沒有回頭箭的他,猶豫也就是轉瞬之間。
咬了咬牙,李子元親手接過那個手榴彈改裝成拉雷的引線。同時下了死命令,他這邊手榴彈不爆炸,絕對不允許開槍。只要他這邊的拉雷爆炸,那邊先可手榴彈和機槍招呼,所有的機槍集中火力先打護衛車。
至於那輛前導的摩托車,他‘交’給了劉連明和郭小山兩個人。他告訴劉連明先打機槍手,然後再敲掉駕駛員。如果可以李子元更希望劉連明,能一槍直接打爆那輛摩托車的油箱。但這個想法也就是想想,要想真的實踐劉連明還差了一點火候。要是郭老三在,還有這個可能。
也許是這一段時間之內,這條公路上異常的平靜,讓日軍的這個車隊很是大意。即便從他們出現在李子元望遠鏡之中,到進入伏擊圈需要轉過兩個拐角。而公路兩側的青紗帳,也嚴實的遮擋住了他們的視線。但日偽軍的車隊,並未進行任何的減速。
就在李子元剛剛接過拉雷的拉線的時候,日軍車隊先導的摩托車,已經一頭撞進了他的伏擊圈。當這輛摩托車出現在李子元的視線中後,李子元並未急於拉火,而是估算著日軍車隊的行進速度,以使得那幾個用五枚手榴彈捆綁成的拉雷發揮最大的作用。
當裝滿日軍護衛的那輛卡車,距離李子元手中拉雷的引線還有大約三米的距離時侯,李子元狠狠地拉響了手中的拉雷引線。同時抓起身前的兩枚日製手榴彈,拔出引信在地上狠狠地砸了一下後,停頓了三秒鐘將兩枚手榴彈也直接丟了出去。
到底是前世的學霸出身,李子元計算的相當‘精’準。當那束手榴彈爆炸的時候,正好在裝滿日軍護衛兵力的那輛卡車地盤下面爆炸。五枚手榴彈捆成的集束手榴彈,爆炸的巨大威力直接將這輛卡車給掀翻,將卡車上的日軍炸的死傷慘重。
還沒有等被炸的死傷慘重的日軍反應過來,李子元手中的兩枚手榴彈也直接在日軍頭上爆炸。同時公路兩邊,投擲出來成片的手榴彈,也紛紛的在日軍車隊頭上爆炸。而在投擲出兩枚手榴彈之後,李子元手中的快慢機又快速的打了一個掃‘射’。
而部署在公路兩側呈‘交’叉部署的三‘挺’機槍,也幾乎在同一時間開火。只不過這三‘挺’輕機槍,瞄準的是前邊那輛裝滿了日本軍官的卡車。轉瞬之間就將這輛卡車給打成了馬蜂窩,並將忙著跳車的一眾日本軍官打的死傷累累。
郭小山和劉連明兩支步槍的‘精’確‘交’叉‘射’擊,也將前導的那輛摩托車,直接打翻在了公路一側的路邊溝內。車上的機槍手還沒有來得及開槍,就被劉連明一發子彈在鋼盔上,開了一個天窗。而郭小山也一槍直接敲到了駕駛員,並隨即解決掉了駕駛員身後想要拽過機槍的另外一個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