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忙碌中,卻是帶著滿滿的喜氣。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般,轉眼便過了七夕,又到了中秋。
一到中秋,宮中自然又設了宴席,今年,裴錦箬一樣得了鳳藻宮的邀帖,要進宮赴宴。
如今,她進宮,再也不如從前那般孤單,一進宮,徐蓁蓁和盧月齡便是湊了上來。
“聽說燕二哥還沒有回京,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他今日倒是大度了,捨得讓你出門了?”徐蓁蓁一見她,便是抱怨道。
這話,倒是有起因的。
早前七夕的時候,徐蓁蓁也約過她,讓她一道出門去玩兒。
本來也是想著,這是她嫁人之前最後一個七夕了,能出去好好瘋玩兒一回,也是不錯。
誰知,正要出門時,丁洋就冒了出來。
自從上次之後,丁洋就和另外一個人換班兒,一直隱匿行蹤,隨扈在裴錦箬身邊。只是,平日裡,他們藏得太好,裴錦箬是半點兒沒有察覺到。
這會兒突然冒出來,還將綠枝和袁嬤嬤她們嚇了一大跳。
丁洋是來幫著燕崇送禮的。
燕崇也不知做什麼去了,前些日子便是出了京,一直沒回來,卻還記得七夕,居然備了禮物,讓丁洋給送來。
卻不只來送禮,還特地給裴錦箬帶了一席話。
不只給裴錦箬帶了,還順道連徐蓁蓁那裡也是帶了話,不得不說,燕二公子真是個厲害的,天南地北隔著老遠了,還能當個霸王。
所以,這一日,徐蓁蓁才一見她,便出言挖苦。
裴錦箬失笑,“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我去哪兒還用得著他同意啊?何況,像你說的呢,他人又不在京城。”
其實,那日,燕崇帶的話,倒也不是說,不讓她出去。
只是說,沒有他跟著,他不放心。
“既然不用他同意,那你七夕時,就乖乖待家裡了?我看啊,等嫁給了他,你就被她吃得死死的了。”徐蓁蓁哼道。
裴錦箬不怎麼在意,哼!往後誰將誰吃死了,還不一定呢。
盧月齡卻是聽得笑了起來,“好啦!我看啊,你是羨慕錦箬有人管呢吧?我跟你說啊,錦箬,她最近啊,遇上了一個人......”
“盧月齡,你別亂說話啊!”徐蓁蓁卻如同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瞬間炸了毛。
然而,她這副樣子,卻讓裴錦箬也好奇了起來。“什麼樣的人?到底怎麼了?快跟我說說。”
“盧月齡,你敢說,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徐蓁蓁卻是急得很,惡狠狠地威脅了起來。
“我還就敢了,錦箬,我跟你說啊!”
“盧月齡!”
三個人鬧成一團,接著,笑成了一團,裴錦箬在笑鬧中想,這樣,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