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和林言琛駕著馬車,準備先去塞外,再下江南,途中經過有趣的地方,便住上一段時間。
就這樣,夫婦二人走走停停,一眨眼間,便過去了三年。
三年內,長歌和林言琛走遍了大江南北,看遍了塞外草原。
此刻二人正隱居在江南一處小鎮,每日和漁民打打魚曬曬網。
三個孩子也長大了,幸生今年已經六歲了,和同齡的孩子比起來,很是乖巧懂事。
這日晚間,吃過飯後,長歌和林言琛在院子的躺椅上乘涼,幸生找到長歌和林言琛道:“爹爹孃親,咱們下一站去哪啊?”
長歌聞言笑道:“怎麼了兒子,這裡住夠了?”
“嗯。”幸生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一本正經道:“爹爹孃親早日玩夠了,咱們不就可以安定下來了麼?”
長歌和林言琛對視一眼,莫名覺得有些慚愧,感情這小鬼想安定下來了,卻一直依著他們這對兒不正經的父母四處玩樂。
長歌對林言琛道:“孩兒他爹,要不咱收拾收拾離開這裡吧。”
“好。”林言琛道:“那,咱們回去?”
“回去吧,都三年了。”長歌想了想道:“咱們回去後,是回京裡做生意?還是找個安靜的鄉下過日子?”
林言琛笑道:“娘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長歌努力想了想,還是下不了決斷,林言琛見她一臉糾結,起身來到她身前笑道:“其實只要咱們在一起,過,娘子一時下不了決定的話,就回去慢慢想,咱們先回京,娘和蘭姨肯定還惦記著咱們呢。”
“好。”長歌伸手圈住林言琛的脖子道:“那就慢慢想。”
林言琛見長歌離自己很近,對幸生道:“去找你弟弟妹妹玩去。”
幸生立刻跑開了,緊接著,就聽幸生一本正經的對弟弟妹妹道:“阿笙阿離和哥哥回房裡睡覺了,爹孃要做羞羞的事了。”
對於幸生而言,羞羞的事指的是親嘴,可是長歌莫名聽出了一絲曖昧來。忍不住老臉一紅。
緊接著,就聽到三個熊孩子吭哧吭哧的笑聲。
長歌:“……”
林言琛詭異的看了長歌一眼道:“你是不是給孩子講故事的時候,又講你在話本子上看的那些東西了?”
長歌一陣心虛,辯解道:“我,我也沒講什麼,就是有一次講到了人家親嘴,誰知道這臭小子就記住了。”
林言琛滿頭黑線,“你啊,以後你不許給孩子講故事了!讓蘭姨或者娘給講,聽到沒有!”
“哦。”
林言琛看著長歌有些不服氣的模樣,忍不住俯身吻上了長歌的唇,長歌被他吻得氣喘吁吁,推開了他道:“你幹什麼?!”
林言琛淡淡一笑,打橫抱起長歌往臥房走去,道:“沒聽幸生說麼,自然是要做羞羞的事了?”
長歌:“……”
長歌被他折騰到大半夜,翌日,到了日上三竿才爬起來,卻見林言琛已經將行李收拾好了。
陽光透過窗子灑在臥房內,林言琛長身而立,清俊到過分的面上此刻帶著柔和的笑意看著長歌道:“娘子,東西收拾好了,咱們該回家了!”
長歌看著他,不禁愣了下,儘管二人已經成親這麼多年了,她還是會時不時被這廝的美*惑住,一如當年初見時,只一眼,便覺得驚豔。那之後,便被驚豔了整個時光,以後,也將溫柔這一生的歲月。
她何德何能,重活一世,遇見了他,還有了三個可愛的寶貝。
回過神,長歌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咱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