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來覆去的時間結束了,凌成風這一晚上都沒睡,他的身世,還有師父為什麼會生氣?這兩個問題困擾了他一個晚上,可他必須投入到習武當中,在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才是硬道理,所以聞雞起舞是他的基本。
聞雞起舞,是習武之人必備的良習。雞啼一起,就要開始溫習,在這江湖裡面,懶便是習武之人的絕路。所以各大門派也有聞雞起舞之早功。
師父也常對凌成風說,武功之高不在於花拳繡腿,那是給別人看的,真正的功夫在於能抓住對方的命脈,一招制敵,所以必須起早努力練功。
又起一個大早,先扎馬步,後練臂力,最後再溫習,這是凌成風每天的基本功,馬步有利於站的穩,臂力考驗耐性和韌性,只有耐得住,才能找到敵人的弱點,因為打鬥中敵人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弱點,只有有韌性,才能集一身之力,一招斃敵。而溫習又能增加記憶,使自己能更好的運用每一招,每一式。
“師父,徒兒給你請早安”看到屋簷下正在斟茶的師父,凌成風便恭敬上前迎接
“昨日教你的影刃十劍殺,你可明白?”老者說
“稟師父,徒兒還是有幾分不太明白”凌成風委婉說
“影刃十劍殺乃是我影刃獨門絕技,限制於十劍之內,必須將敵人擊殺,除了我現在基本沒有人能精確使出,所以相對於你來說是有幾分困難,你不明白也是可以理解的,書上畢竟是書上,還是難以運用,為師給你展示一遍”
只見老者提起木劍走向一棵桃樹,擺起迎敵之勢劍指桃樹,後步起身,劍柄在手中,快速向桃樹刺去,將近之時突近一個鬆手,劍從手中掉落,置於手間不過三公分的距離,後反手,將劍迅速提起,腳步提速越過桃樹,轉身又一個反刺,後又是相同的鬆手提劍,來回了十個回合,速度之快,力勁之強,來去無影,簡直無解,凌成風看得也是目瞪口呆。
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凌成風腦海中一直在問著自己,他以為在昨晚他使出這一招時,自己的速度,力度都已經達到了極限,並且是在畢林復受傷時才使出來的,可師父的簡直了,速度,力度一直在提升,而且看起來並沒有那麼困難,連線非常輕鬆,而且當晚自己只是使出不到兩劍的力度,畢林復就早已經人頭落地,要是全部使出,怕是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了吧。
轟地一聲,桃樹應聲倒下,一道道劍痕彷彿刻在樹上清晰可見,雖然說是木劍可竟能發揮如此強大的殺傷力,凌成風既驚訝又驚喜,驚喜自己遇上了這樣一位高人。
“你可看明白?”老者悠然收起劍,深呼一口氣,自己已經好久沒使出這一招了,再一次使出還有幾分累。
“報師父,徒兒明白了”凌成風深躬說
“你且一試”
“徒兒明白”
凌成風接過師父的木劍,走向一棵較為瘦小的桃樹旁,像師父一樣擺起迎敵之勢劍指桃樹,後步起身,劍柄在手中,快速向桃樹刺去,將近之時突近一個鬆手,劍從手中掉落,置於手間不過三公分的距離,後反手,將劍迅速提起,凌成風突然感覺到手臂有點問題,整個到這一步時,速度已經慢了不少,再提速越過桃樹,凌成風感覺腳踝也有點問題,後立即轉身又一個反刺,他的速度已經很慢了,汗流了不少,後又是相同的鬆手提劍,不料劍從手中脫落,凌成風突然感覺自己身體很虛弱。手一直在發抖,手心全是汗,漸漸地卻變得無力,臉感覺十分僵硬,凌成風倒在了地上,身體一直在抽搐著,肌肉完全緊繃,這是他之前從來沒有遇見過的。
這一幕老者也看在了眼裡,他迅速起身向凌成風奔去,將他提起,先是向凌成風胸口拍了一掌,接著扶他躺在桃樹旁,然後迅速按下腦門,再從背部給凌成風一掌,再提起他的手,用影刃的八錦手,將凌成風的手進行錯骨然後再接上,腳部也是一樣,後再提掌心猛拍背部
,凌成風猛吐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半醒之時,凌成風感覺自己有一股強大的內力,一直在身體裡流動,自上到下,它很強大,強大到他自己都害怕,這是之前從來沒有的感覺,他握緊了拳頭,向著旁邊猛的捶打,
“呯”的一聲,他直接摔到了地上,還碰到了頭,頭疼的厲害,凌成風迅速甦醒,撫摸著頭起,而在身旁的老者也是直接一臉驚訝地坐在了地上,看著師父一臉驚訝的樣子,凌成風立刻起身
“師父!師父怎麼你……”看見塌下的床,凌成風好像明白了什麼
“師父,對不起呀,徒兒不是故意的”凌成風傻笑地說
“還不快扶我起來!”老者故裝生氣地對凌成風說
接過老者的手,凌成風將他慢慢地扶起
“我這把老骨頭都被你摔壞了,突然就一拳頭,嚇死!”
“師父,對不起哈!”凌成風笑說“來我扶你到外面”
“再試一下影刃十劍殺”老者說
“師父,這……”凌成風不太理解老者意思,兩個時辰之前自己就是因為這套功夫而昏了過去,現在師父又叫他重新試一下,他有點害怕
“你的病我已經給你治好了”老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