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姑來的第二天,霖淇燠小心翼翼的開啟房門——咦?似乎沒有死亡的氣息?
霖淇燠探出半個身子,剛想鬆口氣,就見院子裡坐著一個鴨卵青的身影,差點摔了個趔趄。
“師父?”霖淇燠揉了揉眼,確認來人不是鬼帝,而是自家不靠譜的師父。
緝熙頭也沒回,語帶幽怨地問道:“你師姑是不是來你這裡了?”
霖淇燠“哼”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呢,趕緊地把你家師妹領走。”
緝熙聽了這話,轉過頭瞪了他一眼,一張清雋非凡的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委屈:“我怎麼領?要領也是神荼那個死魚臉來領!”
突然從緊閉的窗戶裡扔出個鞋子:“不準罵我老公!”
霖淇燠堪堪躲過,那隻暗花細絲緞繡鞋就準準地拍在了緝熙臉上。
緝熙慢吞吞地拿下鞋,飛到窗前,堆起一臉笑容,將鞋子遞了上去:“師妹,你的鞋。”
霖淇燠扶額,自己的師父這麼多年了還是老樣子——師妹控!
魚幼清接過鞋,輕輕地嘆了口氣:“師兄,你怎麼來了?”
“你離家出走,我好歹也是孃家人,你受了欺負我能不管嗎?”
“我沒有受欺負……”
“嘴噘得都能掛個瓶子了,好了好了,不想那個討人厭的傢伙了,師兄帶你出去玩怎麼樣?”
“嗯!不想了!不來就不來!我們出去玩!師兄,我好久都沒來人間玩過了,你帶我去街上好不好……”
“好好好,咱們走。”緝熙笑得像個爛柿子,路過霖淇燠的時候,幽幽地說了一聲:“你收拾收拾,搬出去,小魚在的這幾天我住這。”
霖淇燠看著開開心心走遠的兩人,額頭青筋跳了跳:我這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鬼帝!快來帶走你家老婆啊!
“小蕪!”
幻蕪坐在蓮池邊上,看著小玄在縮小了身子在池塘裡玩耍。白羽看到了,飛快地奔過來。
“叫小蕪姐姐還差不多。”幻蕪戳了戳白羽的臉頰,手感真好。
白羽揉了揉臉:“我都十六了!”
“真的嗎?看你這樣子頂多十四。”幻蕪惡趣味上來,直接掐上白羽的臉肉。
“尊……的!”白羽沒有掙,只委屈的眨了眨大眼。
幻蕪終是放開了他:“那也比我小,叫姐姐!”
“小蕪姐姐……咱們什麼時候動身去祈支啊?”
幻蕪揉揉他的腦袋:“明天吧,我們明天就走。”
“好耶!”白羽樂起來,水裡的小玄也跟著撲騰。
“白羽,你還沒說,你在祈支是幹什麼的?怎麼會是你跑來找我?”
白羽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們雙睛鳥歷來都是祭司,負責守護王族……”
小玄在水裡遊過,尾巴濺起星星點點的水花,白羽馬上問道:“小玄是你的靈寵嗎?”
幻蕪搖搖頭:“不是,結了靈契就跟主人是一體的了,我不想約束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