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震動,一座古老的祭臺從大殿中間緩緩撐起,在祭臺的上方,一把古劍被鐵鏈鎖起來,劍上雕刻著龍形圖案,古劍周圍都是神秘古老的符文,祭臺的前方,正寫著兩個字,龍淵。
“原來是古劍龍淵。”蕭炎看到龍淵劍,眼中露出狂熱之色。
“蕭師兄,這龍淵劍有什麼淵源?”有人問道。
蕭炎說道:“七星龍淵古劍是先秦之前的寶劍,幾經帝王之手,龍氣使然,傳聞劉邦當年就是用這把寶劍在芒碭山斬白蛇起義,傳至唐朝,龍淵劍為避開國皇帝李淵的名號改成龍泉劍,相傳龍淵劍後來流落到道家至尊之手,幾經煉化,可斬真龍,而藥谷腹地的火山中長出龍髓花,歷經千年成為聖藥,如果我猜得不錯,正是這把龍淵劍斬了一條噴火的蟠龍在此,之後龍淵劍就被封印在此。”
龍淵劍連龍都能斬,斬蛇自然不在話下,若是能得到龍淵劍,不說能斬了外面那條變種失敗的蟠龍,就算是上交給門派,怕是也比聖藥更加難得,龍淵劍可是古代最為有名的寶劍之一,道門之人,人人都希望擁有自己的法寶,祭煉飛劍,動輒十幾二十年,而且由於材料限制,鑄劍工藝又失傳等原因,往往會祭煉失敗,道門之人很難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法寶。
整個外門弟子中,唯一像樣的法寶估計只有排名第三的畫術師青石擁有一個,其餘的就算是蕭炎都沒有,而洪長老的高徒馬原和王興也沒有。
沒人不想得到這把寶劍的,包括我。
我此時並沒有進入大殿之中,只能隔牆隱約“看”到一些影像倒映在腦海裡,而原本跟在眾人身後的戲水師良玉也和眾人一起進了大殿之中。
大殿之內,馬原率先一步躍向祭臺,眾人皺著眉頭,都露出不滿之色,眼下已經死了那麼多人,龍髓草已經被這個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孩得到,現在龍淵劍難道也要拱手相讓?
“小馬師兄得了龍髓草,再拿龍淵劍,是不是有些貪得無厭了?”一名短髮青年說道,他眼神陰冷,看向馬原。
“我師兄取劍,你這個雜蟲還有意見!”王興說著就動手,一掌拍向短髮青年。
短髮青年怒然,一掌拍出,被震飛出去,口吐鮮血,臉色難看,王興哼了一聲說道:“不堪一擊,也不打量打量自己幾斤幾兩。”
“王興小師弟真是好手段,小小少年就頭角崢嶸出類拔萃,壓得一群大人喘不過氣來。”良玉說道。
“你想試試儘管放馬過來。”王興毫不示弱道。
“那我就試試。”良玉笑了一聲看向蕭炎說道:“蕭兄不會真的放過奪取龍淵劍的機會吧,別忘了你都已經十年沒有築基,龍淵劍若是能上交給門派,就算掌教親自耗費功力,也定然能打破你身體上的缺陷。”
良玉說著身上的白袍鼓動,身影襲捲向王興,兩人一觸即分,各退一步,很快便交上手,一時間打得不可開交。
眾人心中暗暗吃驚,馬原得了洪長老的真傳,是他的大徒弟,他有本事倒罷了,卻沒想到王興竟然也這麼厲害,可以和外門排名第二的戲水師良玉一爭長短。
蕭炎皺著眉頭,臉色猶豫,馬原在接觸到龍淵的一瞬間,蕭炎動了。
一道藍影閃過,馬原咚的一聲從祭臺上被打落在大殿的牆上,馬原的嘴角當即流血,受了傷。
“這,這麼快!”青雲派的弟子看得心驚膽戰,從來都沒有看過蕭炎出手,但是蕭炎的身法竟然快到近乎看不見,將不可一世的馬原打得口吐鮮血。
要知道,馬原可是在場所有人裡面唯一的一個內門,一年前進入築基期,讓所有外門弟子都望塵莫及,道家實力劃分中,每個境界相差十倍,雖有因人而異的說法,但是馬原即便是沒有蕭炎的資質高,也不該差多少才是,竟然被一擊打飛。
蕭炎看著馬原說道:“既然你已經得了龍髓花,龍淵劍就我拿吧,不要逼我出手。”
馬原擦淨嘴角的血冷哼一聲說道:“你已經出手了。”
“我若真出手,你早就死了。”蕭炎說道。
“哈哈。”馬原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是我聽過的最好聽的笑話了,你這牛逼吹大發了,十年都沒有入內門的廢物,你哪來的自信跟我講這種話!”
馬原說著身上道袍無風自動,道氣縱橫,周邊的兵佣碎片和箭矢紛紛拔地而起,射向蕭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