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折射的光,晃的雙方人馬睜不開眼。
錚!
血狐又是使出一記重擊拉開了和王彥的距離。
王彥的呼吸聲微微有些沉重,一天一夜的全力戰鬥消耗巨大,血狐武藝之高強確如十方無敵一般。
王彥雙手殷紅,血順著刀柄流過刀身,於刀尖處一滴一滴低落到地上。
虎口已經崩裂很久了,但王彥握著刀柄的手仍舊緊緊的。
王彥的左肩甲已經不知所蹤,左肩上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已經將裡衣染紅。
血狐的手同王彥一般無二,虎口也早已震裂了,身上的甲冑還算齊全,就是有很多鱗甲變了形狀而已,看起來比王彥要完整些。
“哈哈哈哈!不打了!不打了!”血狐將馬槊扛在肩上,盯著王彥笑道。
王彥感覺很怪,血狐雖然帶著面具,但王彥彷彿能看到面具之下,血狐笑的很燦爛。
這就是所謂的高手過招,惺惺相惜,戰鬥若是在繼續下去,結果八成會是同歸於盡,但王彥覺得,便是戰死於此,也痛快了。
“小娃娃,老夫相中你了,今天不是時候,改天,老夫自會去找你。”血狐說著掉轉馬頭,朝著黑狐大軍下令道。“收兵!”
血狐剛下完令,幽州城的城門就開啟了,阿吉帶著親衛快馬上前將王彥圍在了中間,同一時間,血狐的親衛也將血狐圍了個嚴實。
王彥不急著回城,目送血狐離開,直到退出百步之外,才轉身回城。
進了城門,王彥並未在馬上多待,下馬之後,就回了營帳,慕容藥兒緊跟著也走了進去。
平局的訊息傳遍了幽州城,王彥同大名鼎鼎的血狐斗的不分勝負,這個訊息非常具有衝擊性,一時間,王彥在官軍心裡的地位提升了不止一個層次,若說之前還有些懷疑、不信任,在聽到這個訊息後,那些負面情緒盡皆消散。
官軍計程車氣受到了極大的鼓舞,幽州城內一片歡騰。
王彥的營帳被親軍包圍的嚴嚴實實,天機天時二人守在營帳門口,眉頭微皺。
營帳內,王彥坐在軟塌邊,慕容藥兒跪坐在王彥身後,正在用一根銀針縫合王彥肩膀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沒有麻醉藥,王彥嘴裡也沒有咬著東西,他目視前方,目光朦朧,腦海中滿是剛剛同血狐戰鬥的場景。
阿吉連著端了兩盆血水出去,神情很是憤怒。
“氣死我了!爺爺與那血狐不共戴天!總有一天,爺爺會砍下血狐的腦袋!給少爺出氣!”
阿吉說著豪言壯語,守在門前的天機天時不約而同的白了阿吉一眼,神色古怪,像是在憋笑。
阿吉回過頭,惡狠狠地回敬了二人一個大大的白眼!
..
血狐的隊伍正朝著相州的方向緩緩前進,一輛巨大的馬車中,時不時傳出幾聲痛哼。
“妞啊!你下手輕點!疼死爹爹了!”血狐依靠在一個枕頭上齜牙咧嘴道。
“昨夜為何不停手!”一旁,帶著面紗的少女含怒嗔道。
“妞啊,別生氣,這不是好不容易碰上個能讓爹爹施展拳腳的人麼?一時貪戀就..”血狐賊笑道。
“哼,這就是報應,讓你貪戀,若是這刀口在深上一毫,你這條老命就交代在那了!”面紗少女一邊收拾藥匣子一邊輕聲說道。
“爹爹便是交代了,也能拉上他一起!”血狐自通道,不過話音剛落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一根縫衣針粗細的銀針穩穩的立在血狐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