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將門關好鎖好,趕緊將門關好鎖好。 ”
在葉晨峰打電話給餘豐年的時候,兩個神sè慌亂的老頭在四名jing察的護送下,從隔離區的大樓裡面跑了出來,在跑出了大樓之後,這兩個老頭立馬吩咐身旁的四個jing察,將大樓的門給關上鎖上了。
這兩個老頭乃是陸生榮和程英勳,華夏國屈指可數的醫學界泰斗,同樣在當初這一屆國際醫學交流賽結束的時候,這兩個老頭也死皮賴臉的拜了葉晨峰為師。
陸生榮和程英勳的臉sè有些泛白,口中不斷的喘著粗氣,看到大樓外面站著的段南等人時,他們兩個的目光被正在打電話的葉晨峰給吸引了,眼眸中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欣喜的光芒,急匆匆的走到了段南的身旁,陸生榮說道:“段老頭,這是怎麼回事難怪你昨天不見蹤影了,原來有這等好事情瞞著我們。”
“段老頭,你也太不像話了,我們可有幾十年的交情了吧”程英勳也隨即附和道。
陸生榮和程英勳這兩個老頭一直忙於傳染病的研究,他們還不知道昨晚段南遇襲的事情呢不過,他們口中的責問很明顯是關於葉晨峰的,葉晨峰的醫術可是讓他們敬佩無比的,同樣葉晨峰也是他們的師父,他們責怪的是段南沒有把葉晨峰來南港的訊息告訴他們。
看到陸生榮和程英勳從大樓一跑出來,這兩人就對段南是一副責問的語氣。這讓一旁的王興南頓時有了一個計策,他立馬說道:“陸老、程老,段院長太不把隔離區當回事情了。他居然說這個小子能夠治療好傳染病,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嘛兩位一定要制止段院長這種可笑的行為啊”王興南一邊說著,手指還一邊指著正在打電話的葉晨峰。
“陸老、程老,這的確是事實啊真搞不懂上頭為什麼會派這個小子下來這不是給我們添亂嗎”陸生榮和程英勳在華夏國醫學界的地位不比段南差,見王興南見縫插針的開口了,南港一把手成萬松也隨即說道。
陸生榮和程英勳聽到王興南和成萬松膽敢誹謗他們的師父,這兩個老頭心裡面頓時竄起了怒火來。程英勳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老,我來給你解釋一下吧”南港二把手徐東站出來說道,目光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段南。
而段南則是保持著沉默。好像一副完全不關他事情的模樣,其實他心裡面是一陣陣的冷笑,他清除的知道這兩個老頭對葉晨峰的尊敬絲毫不比他少。
“事情是這樣的”徐東將大概的事情完完整整的敘述了一遍。
“胡鬧簡直是胡鬧”聽完整件事情之後,陸生榮和程英勳是怒火中燒了。氣得他們兩個是吹鬍子瞪眼的。
王興南、成萬松和張成業等人看到這兩個老頭髮怒之後。他們心裡面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只要陸生榮和程英勳站在他們這一邊,區區一個段南是翻不起什麼浪花來的。
可正當王興南等人處於高興中的時候,陸生榮再度開口了,手指指著王興南,喝道:“誰給你的膽子,你竟然敢攔住我師父的去路你在我師父面前算個什麼東西”
程英勳也立馬開口,喝道:“成萬松、徐東。你們兩個愚蠢的東西,你們知道攔住是我師父的去路這代表著什麼嗎南港的這種傳染病只有我師父一個人能夠治療。”
在陸生榮和程英勳開口呵斥的時候。葉晨峰也剛剛好打完了電話,他在電話裡對餘豐年完整的說了一下,他現在遇到的麻煩。
陸生榮和程英勳看到葉晨峰打完了電話之後,這兩個老頭立馬走到了葉晨峰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師父。”
葉晨峰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的王興南等人是徹底的傻了眼,王興南問著身旁的張成業:“這是怎麼回事連陸生榮和程英勳怎麼都稱呼這小子為師父”
張成業根本不瞭解葉晨峰的具體背景,口中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到了現在他才知道葉晨峰是一塊鐵板,一塊他根本踢不動的鐵板。
站在葉晨峰身旁的陳建軍,他並不知道葉晨峰在醫學界的影響力有這麼大,起先在聽到段南稱呼葉晨峰師父的時候,他已經是感到不可思議了,如今又聽到陸生榮和程英勳恭恭敬敬的稱呼葉晨峰為師父,他心裡面的震驚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看著眼前急劇逆轉的形勢,陳建軍心裡面是暗自的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