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輝嘴角咧開了一道笑容,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武傑頭破血流的畫面了。
正當啤酒瓶離武傑腦袋的距離只剩十厘米左右的時候,208包廂的門被猛地推開了,緊接著,一雙手擋在了武傑的腦門前,將啤酒瓶握在了手掌中,幫武傑躲過了腦袋開花的危險。
華輝愣愣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青年,他甚至連青年是什麼時候走進包廂的也沒發覺,喉嚨裡剛想要破口大罵,只聽見“砰”的一聲,被青年握在手心裡的玻璃啤酒瓶爆裂了開來,化成無數玻璃粉末散落到了地面上。
“咕嘟、咕嘟。”華輝的喉嚨裡情不自禁的嚥著口水,額頭上不斷的溢位冷汗,能夠徒手將玻璃瓶捏成粉末的人,他華輝肯定是對付不了的。
“武傑,你太卑鄙了,你剛才不是說過不要人幫忙的嗎我看你就是個孬種,廢物而已。”華輝朝著武傑叫囂著,因為他知道如果面前這個青年要對他動手的話,今晚他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你剛才不是口口聲聲的說要連我也一起打的嗎現在我主動送上門來了,你可千萬不要和我客氣啊”葉晨峰拍了拍手掌心裡的玻璃粉末說道。
“姐夫,你怎麼來了我是不是給你丟臉了”武傑羞愧的說道。
“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這裡,你非得要腦袋開花不可。”武曉菲比葉晨峰晚了一步才走進包廂裡。
“姐,我、我”武傑身體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上,不過,幸好被武曉菲給扶住了,在見到葉晨峰和武曉菲出現以後。武傑咬牙堅持的那股勁子消失了,四肢再度被痠痛和無力給充斥著了。
“你,你是葉晨峰”在聽到武傑對葉晨峰的稱呼後,華輝才知道了面前這個青年的身份,一時間心裡面驚駭不已,難道宋家大少宋斌真的是被葉晨峰給廢掉的嗎原本華輝只是把這件事情當成了一個笑話,如今親眼看到葉晨峰徒手捏爆啤酒瓶,他知道這件事情十有是真的了。
額頭上的冷汗如瀑布般。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華輝腳下的步子情不自禁的退後了一步,說道:“葉晨峰,今晚是我和武傑的事情。如果你出手幫他對付我,那麼這隻能夠證明武傑不是個男人。”
“你他孃的才不是男人,姐夫,放華輝離開吧以後我要親自將他踩在我的腳底下,讓他向我磕頭道歉。”武傑這小子的性格一向都比較的剛毅。這不,被華輝這麼一個小小的激將法,他就上鉤了。
“你和武傑的事情,我本來就不打算插手。”
聽到葉晨峰這麼說。華輝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說道:“武傑。你還算是個男人,那麼我們就走了。”
“是誰同意你們走的了我只說不插手武傑和你的事情。我和你的事情,我們是不是要解決一下”葉晨峰戲虐的看著華輝問道。
“葉晨峰,我和你有什麼事情今晚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你該不會是再找藉口想要幫武傑對付我吧”華輝盯著葉晨峰說道。
“你的記性未免也太差了吧剛才你不是說過要連我也一起打的嗎既然我現在就站在你面前,你怎麼能夠就這樣走了呢男人說話應該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難不成你不是個男人或者是個沒有生育能力的太監”葉晨峰一臉鄙夷的說道。
氣得華輝喉嚨裡一連說了三四個“你”,也沒有將一句話完整的說出口,如果他當眾承認了自己不是個男人,那麼他以後還用在京城紈絝子弟的圈子裡混嗎不僅如此,恐怕他今後還會成為圈子裡的笑話。
“葉晨峰,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們華家也不是好惹的。”事到如今,華輝只能夠鼓足勇氣的強硬下去了。
“啪”的一聲脆響,在華輝的臉頰上擴散了開來,葉晨峰聳了聳肩膀,不屑的說道:“噪舌。”
華輝被葉晨峰的一耳光給扇懵了,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回過神來,喉嚨裡大吼大叫的朝著葉晨峰衝了過去:“葉晨峰,我和你拼了。”
葉晨峰隨手一拳轟在了華輝的胸口,華輝的身體頓時朝後飛射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包廂的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