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正是上仙張鳳,此人雙手背後,抬頭望天,滿頭的黑色長髮無風自動,盡顯貴氣。只是滿面寒霜,似乎與宗主交涉不順,他俯瞰著這偌大的宗門,眼中分明露出了蔑視。
這位上仙有一種奇特的能力,那就是無論他看什麼,總是能在冷酷和無視中,露出輕蔑和嫌棄的態度,
另一人,則是一位中年人,面色陰戾可怖,目光狠毒,眉目一抬,就有寒意滋生。
“老夫林定仇,監督此次外門首席試煉,只要為外門首席,可從我手中得到我親手調製的聚格寶藥,衝擊天命四層就又多了些許把握,就看你們誰能拿到老夫手裡的造化!”
林長老的目光不斷在下方逡巡,如刀子一樣,陰惻惻地割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可下一瞬,林長老卻退後了一步。
上仙張鳳冷漠低頭,俯瞰著下方的一切,良久後才開口道:“此次試煉,由某家張鳳來主持,被我認可者可為外門首席。但,某思來想去,單純依靠同臺競技未免太過枯燥。”
沈清抬頭看著這張鳳,目光一凝,更多的人眉頭緊皺,臉上露出不悅,如果有選擇,沒有誰願意將這重要試煉交付給一個喜好隨意變換規矩的新長老之手。
張鳳的身影高高飛起,那近乎磅礴的命理只是剛剛爆發,就讓眾多弟子呼吸一滯,眼中露出驚駭,他們驚的不是張鳳的修為有多高,只是天命九層而已。
可,這恐怖的命理規模,為何如此誇張?!區區天命九層就能像第二境長老一樣,不借助命寶就能飛行,只有積壓和梳理了自身命理幾百年的老怪,才會有如此規模和厚度的命理!
張鳳冷漠地俯瞰著下方,製造出無比強大的威壓,自下而上逐漸加大,宛若蔑視眾生的無上神靈,自有神光湧動,他漠然開口,吐出了兩個字。
“跪下。”
“爬到我腳下者,可為外門首席。”
此誇張言論在他口中說出,顯得自然無比,彷彿他天生就該接受眾弟子的跪拜。
可眾多弟子爆發出陣陣驚譁聲!
人人臉上露出怒意,更有人已經眼冒兇光,一拍儲物袋拿出了命寶,蠢蠢欲動,殺機湧動。
這一山宗,競爭慘烈,每每有爭鬥殺伐之舉,不怕死的亡命之徒遍地都是,區區一名客座長老,還是一個天命九層的,還不值得他們俯首聽命。
吼吼吼吼!!
四聲恐怖的嘶吼傳來,恐怖的音波震的眾人站立不穩,四頭蛟龍異獸拉著戰車而來,殘暴無比。其中一頭蛟龍更是衝出,一把按住了一名躁動的弟子,當場就將其撕成碎片,血肉飛濺!
“某為一山宗客座長老,不服者死。”
張鳳面無表情,那一切的異動對他來說,就像是卑微爬蟲們拼了命才發出的些許嗡鳴。
慘烈的廝殺場景,震動了無數人,尤其是看到那林長老,更是陰沉著臉,全然沒有任何表示的時候,氣氛猛然一挫。
張鳳看著逐漸平靜下來人群,眼底深處露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奇異之色,
“爬吧。”
“爬到我腳下的忠犬,可以得到賞賜,添為外門首席,更能得到某手中的機緣。”
“否則,就殺光你們,某這一山宗,最不值錢的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