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低沉道:“入城之時,林某已經交付了一顆理石。”
“在下當時也已經說過了,那株殘破的三葉花,根本就抵不上一顆理石。”
沈清再度陷入沉默。
正在此時,本已經走遠的三人,聽到聲音後突然又折了回來,隱隱間將沈清圍住,目露奇異,更有不懷好意地神情露出,一人道:“童兄,難道這人就是你提起的,一山宗林旭?”
“這世界還真是小,一山宗的林師兄,久仰大名。”
另一人說起話來更是陰陽怪氣。
童浩讓開半個身位,突然來了一句:“這幾位是朝劍宗的弟子,想必林師兄對他們不會陌生才對。”
沈清冷哼一聲,昂著下巴,道:“什麼時候,朝劍宗的人也敢在我一山宗門人面前狂吠?我一山宗向來強勢,怕過誰?”
這幾名身穿紅衣的朝劍宗門人,各個露出冷笑。
沈清發出不屑的嗤笑,一拍儲物袋,立刻又有一顆理石飛出。
“林師兄,不夠。”童浩一字一頓道。
沈清的臉色立刻就陰沉了下來。
“當日要不是家父阻攔,我絕不會放你入城,就算你入城了,也超了七日的期限,應當交付等值的罰款。”童浩道。
“林師兄出身大宗,想來不會違背了規矩。”一名朝劍宗弟子上前一步。
沈清深吸一口氣,看著這幾人將自己堵的密不透風,立刻就明白了,沉吟了一下,再度拿出了一顆理石,寒聲道:“姓童的,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我必出手殺你!”
說罷,將這理石丟擲,自身更是拿出了那柄飛劍,徑直向前刺去,這迅速的動作驚的朝劍宗數人嚇了一跳,本能般錯開了身形,讓出了空隙。
沈清體內的命理立刻爆發了一些,掀起陣陣狂風,一躍而上,踩踏著飛劍呼嘯遠去。
剩餘的朝劍宗弟子臉上的表情愈發怪異了些。
“如何?”
“必定是林旭本人,雖說我對這林旭也沒有了解,但從此人拿出的獨一無二的本命寶來看,必然沒錯。”
“更重要的是,此人的命理,似乎比常規的天命四層弱了些,應該是受了些傷……馬師兄,不如我們……”
三名朝劍宗弟子相互對視,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兇光,不需要用言語交流,他們就已經達成了共識。
此人……可殺!
東都域三大宗雖說相互敵視,但要說當下矛盾最大的,無疑是朝劍宗和一山宗了,雙方互為死敵,原因也很簡單,朝劍宗的上一任宗主,百年前就因一山宗宗主而死!
自家領袖被對方領袖給弄死了,此仇不共戴天!
童浩退後一步,對著他們深深一拜,平靜道:“幾位,我有職責在身,就不參與了。”
三名朝劍宗弟子漠然看著他,但最終沒有過多追究,而是追著沈清殺了過去。
童浩望著遠處,冷笑一聲,神色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