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損的三葉花就不值錢了。”看門人目光奇異,隱晦打量著這個矇住面的男子。
沈清心中狐疑,但卻低沉道:“三葉花是輔助修行的寶藥,就算只有五分之一,吃下後也能發揮不小的效用,抵消一顆理石的儲量綽綽有餘!而且,你真以為林某不知道三葉花的價值不成!!”
沈清的聲音猛然放大,一步上前,手掌更是摸在了儲物袋上,拿出了內門弟子才持有的身份牌,同時,那柄本命飛劍也驟然漂浮出來,發出嗡鳴聲。
他整個人彷彿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奔湧著怒氣,咆哮道:“你,報上名來!膽敢公然欺辱林某,此事,不但林某不會答應,我那擔任長老的父親更不會答應!!”
“你敢不敢報上你的姓名,賭上你的性命!!”
這一聲厲喝,驚的無數人面色動容,紛紛一臉慎重和肅穆地看過來,低聲交談著。
一山宗的大名,他們當然知道,那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強大宗門,建宗時間不長,卻極為強勢,他們的宗主也極為難纏。
這下,人們看沈清的目光立刻就不一樣了,露出敬畏和佩服。
“一山宗啊,人多勢眾的那個宗門。”
“此人姓林,父親還是長老,再看看這等威勢……嘶,我知道了,莫非他是林旭?”
眾多人看過來,但沈清全程昂著頭,惡狠狠地與這些目光對視,理直氣壯的樣子,極為傲慢,底氣過人。
那看門人瞪大眼睛看著沈清,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很快,就有另外一名上了歲數的命修火速趕來,大喝道:“原來是林小兄弟,既然林小兄弟想要入城,一株三葉花的殘株絕對夠用!老夫童力言,教子無方,還望林小兄弟不要介意!”
沈清傲慢冷哼一聲,一甩袖子,傲然道:“看見我這本命飛劍沒有?此劍是用天降之精石,再配以地火燒鑄了七七四十九日才成!全天下獨此一劍!你們都眼瞎不成?”
說罷,便傲然入城,那種中氣十足的冷靜,自始至終都無比穩健的舉止,更讓人們信了三分,感慨一聲不愧是大宗子弟。
等沈清走遠後,那名守門人這才不解地看著童力言,不甘問道:“爹,這三葉花只剩這麼一點,絕對不值一顆理石,我也沒有坑他,為什麼要讓步?”
那老者望著沈清的背影,冷笑道:“你無心坑他,可他分明是在坑你!他難道不知道這三葉花的價值?他難道不知當場咬下八成後,剩下的那些根本不值錢?他堂堂一山宗的天驕,更有第二境的父親自幼教導,怎麼會犯這種錯誤?”
看門人愣了,臉上立刻就有屈辱感露出,驚怒道:“那他……”
“住口!浩兒,你要記住,這世道上,強者為尊,他那第二境的父親,一人就能砸爛這百泉城!更何況結交此人也沒有壞處,有他父親在,他至少也能成為天命九層的強大命修!”
“可此人也未必真的是林旭,否則為何戴斗笠?”
“此人必然是林旭,如指臂使的本命飛劍做不了假,至於為何掩耳盜鈴,這與我等何干?”
童浩瞠目結舌,最終陷入沉默。
……
一邊迎著道道奇異的目光,沈清咀嚼著口中的三葉花走動,在盡數嚥下去後,其中的藥力就開始迅速轉化,緊接著沈清就開始迅速吸納這城中的紅塵氣。
對沈清來說,只要他想,隨時隨地都可以將四周的紅塵氣轉化為自身命理,不一定需要找安靜的地方靜修。反正,消解和轉化紅塵氣的過程,不是沈清來做,而是吊墜來做,他只需要不斷掠奪四周的紅塵氣入體就好了。
“不愧是附近首屈一指的大城。”沈清在街上走動,打量著四周,不時有命修走過,身上有隱晦的命理浮現,似乎也是在震懾著旁人。
接連花了一天的時間不斷在這座城中探索,更是找到了那百泉藥行,但只是站在外面觀察了一會兒,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