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口,僅存的三人目光閃爍。
那些狂躁的怪異更是停下了一切動作,全都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疾速向著開口說話的那名怪異而去。
剎那間,無數的怪異相繼融合,眼看著融合後的氣息也在緩緩增強。
沈清一臉謹慎地後提,臉色淡漠中,卻早已頻頻催動引氣篇,不斷牽扯出更多的靈力。
“這老鬼是怎麼回事?”
司邑上人眉頭緊皺,眼中露出慎重之色,他本就心思狡詐,喜好在看似平和與不以為意中,將種種陰謀埋下,可此刻他卻被這怪異和血色金丹搞糊塗了,眉頭緊鎖。
“師尊智慧超絕,想來這古修和古域之主的關係,應當瞞不過師尊才是。”
沈清面無表情開口。
司邑上人不再言語,一邊加快了對祭壇禁制的解析,一邊冷眼注視著怪異們的融合。
“很好,只剩你等三人,各個不凡,倒也沒讓老夫失望。”
全新的怪異誕生,卻分明就是一個看上去與常人無異的老者,白鬍過胸,頭盤髮髻,臉上更是笑呵呵的,唯獨那雙眼睛極為毒辣,隨意一掃,彷彿就能將人看穿。
再也沒有那些怪異的醜惡和猙獰。
三國主面色陰晴不定,此時冷聲開口道:“就是你吸引我等進入這裡,不惜引導我等獻祭理國域,更是將閻魔域無數命修騙進來陪葬!”
怪異低聲笑了:“老夫做事,向來公平,你們貪圖造化,想要打破界限更進一步,而老夫恰恰擁有這種打碎枷鎖的法,是你們自己在明知有大危機的情況下冒險行動,與老夫何干?不過也好,幸好你們為老夫獻上了如此之多的命修,那堆積的無數命理才給了老夫一線生機。”
司邑上人忽然開口:“你崩解自身,身化萬千,不惜化作無數的怪異遍佈整個古域,直到眾多命理和命格的埋葬,才驅使你不斷甦醒……所以,三百萬年前你最終還是失敗了,沒能跨入彼岸境。”
“不,他成功了。”
沈清冷聲道。
“還是這小娃娃機敏,老夫的確成功了,踏入命運彼岸,得以直接觸碰到自我命運,也是在命運的一角中,老夫看到了未知的真相,心神震動中,這才被這該死的古修鑽了空子,打算將老夫一身所獲盡數奪走。”
怪異摸了摸鬍子,讚賞地看了沈清一眼,坦然道:“老夫找到的這古修之法,所獲得的這現成的金丹,說白了,也是被算計了。一名不知道苟活和隱匿了多少年的古修,早在很多年前就將傳承和重修第二世的契機留在此地,只等有後來人修習,這古修便會趁機在後來人身上覆活——爾等可能無法理解這等復活之法,用古修的話來說,這等復活之法名為……”
“奪舍!”
“三百萬年前,老夫一舉得了傳承,本已反覆檢驗和實踐了傳承,重點是將那金丹也反覆查驗,卻不想依然低估了古修一脈的詭異。在藉助古修之力,強行催動自身踏入彼岸境後,在觸碰命運彼岸心神震顫之時,這從古代就苟活到現在的老鬼,居然趁機對老夫實行奪舍之法,要將老夫的整個人,連同本就屬於他自己的金丹,一併奪走!!!”
奪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