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龐家老祖的壽宴開始了。
無數命修雲集,翹首以盼。
“據說這龐家老祖時日無多了,壽元將盡。”
“要在這時候進行祭天,這可就太有意思了……”
“也不知道是為何,據說此魔崖一帶,很多勢力都在籌備著祭天,只是這龐家是第一個展開行動的。”
一些賓客拱手恭維著,一邊進行著交談。
“杜老,為何此地的各大勢力要祭天?”
沈清混在人群中,那八十名護道人也分散開來,看似正常,實則依然是若有若無的將沈清圍攏在中間。
一旦有變,他們即可第一時間趕來護道。
只有龐順和杜姓老者,被沈清留在了自己身邊。
杜老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不知,我只知道這一帶,都有著祭天的傳統。”
龐順也搖了搖頭:“祭天傳統,向來是魔崖這荒郊野嶺之地的傳統,據說一千五百年前,老祖宗在這裡建立龐家的時候,就有了這傳統。”
沈清抬頭打量著前方的高臺上的祭壇。
祭壇氣度恢弘,單單是鍛造這祭壇的材質,就極為不凡,更有各種珍寶橫亙其上,盡顯奢華。
畢竟是祭天,要是拿一些破爛玩意兒糊弄,搞不好就把老天爺給激怒了。
過了一會兒。
一個垂垂老矣的老嫗,慈眉善目,讓人看一眼,就自然而然新生好感。
她顫巍巍走上了高臺,望著下方的賓客們。
“今日,為我龐家壽宴,老身有幸得眾修士慶賀,內心實在是惶恐萬分,敢請諸位一同參與我龐家盛世,先開壽宴,再祭天!”
那龐家老祖顫巍巍說了這一句。
讓人懷疑這老傢伙會不會突然就背過氣去了。
下一刻。
壽宴開啟。
一眾有頭有臉的命修,紛紛上前去,給龐家老祖送上慶賀。
一些人的眼底,更有憐憫之意,目光閃爍不停。
龐家老祖死了。
能打的,也就只有數名龐家的長老了。
龐順自然是其中之一。
時間流逝,這場壽宴直接步入了尾聲,重頭戲要來了。
龐家老祖緩步走上了祭壇,居高臨下,俯瞰著在場的所有賓客。
不知什麼時候,那負責維持秩序的諸多龐家子,按照規矩,也要聚攏在祭壇周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