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兩道身影疾速閃過,他們一邊交談著,一邊發出大笑聲,彷彿結識了許久的好友一般。
“是嗎,原來已經過去三百年了。”
沈清臉上露出了驚歎之色。
“沒錯,張老弟,你還真是幸運,當年沒有踏上界橋進入理國域,要知道,當初走上界橋的那十萬命修,除了司邑上人外,全都死絕了!”
龐順一邊撫須大笑,一邊眯著眼說道:“不知張老弟出身何門何派?”
“在下青霜宗張德桂,當年僥倖從域外戰場生還,卻沒想到,單單是療傷就耗費了三百年光陰。”
沈清嘆息一聲,一臉誠摯地說道。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索性跟隨為兄!”
龐順眼底,精光一閃。
兩人對視,都露出了笑容,彷彿一見如故。
這才有了一併飛行的事情。
沈清一邊與這龐順交談,心中,卻早已迅速思索著。
自從他逃離古域,足足花費了三百年的時間,才將體內的金丹勉強給壓制下去。
他現在是三才境,壽元五百,就算在古域中,為了以血肉祭祀灌灌,還吃掉了一株從張鳳那裡得到的延壽寶藥。
但依然不夠。
這一下子,大半壽命都搭了進去。
“我壽元無多,最多隻剩百年壽命,而且壓制的金丹,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沈清的眼底,閃過了一絲陰霾。
體內的血色金丹,時刻都在散發著細微的靈力,與他體內所修習的命理形成對耗的局面,儘管極為細微,但依然存在。
但至少算是將金丹給壓制,到了必要的時候,這靈力可以用做殺手鐧,出其不意。
“龐兄,我等這是欲往何處去?”
沈清一臉熱情。
“我龐家老祖宗大壽,正要趕去賀壽。”
龐順哈哈一笑:“我龐家老祖,於三百年前從域外戰場僥倖生還,還得了些戰功,因此得以在這閻魔域定局,正式開闢了我龐家!”
“域外戰場?”沈清一臉動容,“真是巧了,我也是因為運氣才僥倖生還。”
“所以,張老弟與我龐家有緣!”
龐順呵呵笑著。
當即,就帶著沈清一路前行,直接來到了一座城池中。
城池雖然不大,但也算的上是人生鼎沸,有大量命修在其中穿梭。
“這座城,最開始是我龐家所建,從無到有一點點建成,再加上其他命修的幫襯,這才得以建成。”
龐順笑道。
沈清一臉讚歎,道:“不知龐家老祖,故鄉是哪?”
“據說是一個叫做東都域的地方。”
“東都域?略有耳聞,倒是不熟。”
沈清呵呵笑。
龐順看著他,也呵呵笑,盯了半晌,卻什麼都沒看出來,頓時感到些許的遺憾,更有深深的狐疑。
“可惜,本以為此人是司邑上人點名要搜尋的弟子,卻不成想不是……不過,還不能立刻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