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張鳳,果然是個好人啊,造化被我奪了,還掏空了最後那點家底,給我大把的上等藥液和寶藥。”
沈清感慨一聲,對那驕傲到骨子裡的男子,多了些許的敬意。
一夜很快過去。
很多人都在磨刀霍霍,拉幫結派,謀劃著該怎麼將另外兩宗的來客全都殺乾淨,奪走他們全部的財富,沒辦法,一山宗弟子太窮了,不搶別人的,哪來的財力供應修行所用?
中央大殿前,萬宗主舉止大氣,聲音洪亮道:“此次三宗試煉,每人拿上一塊令牌,以後山為場地,整個後山都是你們廝殺的戰場!正如本宗之前說的,此次試煉的最大規矩就是沒有規矩!”
“可以偷襲,可以叫人,可以苟且到試煉結束,全都隨意!”
“殺其他人,奪取他人令牌,誰拿回來的更多,誰排名就更高!”
此言一出,兩百名弟子立刻分散開來,各自冷笑著,不時遠遠看著另外兩宗弟子,同時還有些人目光詭譎,隱晦地打量著身邊的同門。
可另外兩宗的弟子臉色同樣難看,但還好早就有所準備,倒也算鎮定。
“他們數量是我等一倍,對後山也遠比我等熟悉,這是我等的劣勢。”
“我宗同門戰力強悍,且財富儲備豐厚,完全可以以一敵二!”
朝劍宗處,眾多弟子簇擁到一起,一同圍著一名少年談論著,彼此間都帶著些許的焦慮和不安。他們完全想不明白,為何宗門會做出這種決議。
最中間的少年,身材略顯瘦弱,一頭長髮被一根系帶收束,那張不時抬起的臉,略顯普通,可最讓人難以忘懷的恰恰是那雙充滿著冷靜和希冀的雙眼。
“曹平,你說咱們該怎麼辦?我們倒是還好,唯獨你,腿腳不便,要不直接退出。”一名負劍的朝劍宗大漢對這少年沉聲道。
“不,恰恰相反,只有我參與進去,我們才有機會!”
曹平直了直身子,仔細看去,分明能看到他的一條腿與常人不同,再加上雖然瘦弱,但那雙眼睛卻有極致的光華閃動,極為耀眼。
“這次試煉,危機重重,但不是沒有翻盤的可能,我們這些弟子不是重點,重點是長老們在打著什麼主意。”
曹平露出充滿親和力的笑容,那望向後山的目光,也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渴望,下意識般捏了捏自己那條先天殘疾的腿,暗忖:“我要進行改命,這次試煉是最好的機會……”
沈清混在奔逐的人群中,低頭,不經意間看向了兩宗弟子的動作,猛然一頓。
“那人是……”
沈清深吸一口氣,儘管間隔了五年多的時間,但他還是認出了這名……瘸腿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