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為了奪諸多雜魚的命,更是為了奪那瘸腿少年的命!
“曹平此人,到底是誰,能擁有這吊墜的驚天機緣,僅僅只是偶然得到的造化,還是……”
沈清整個人都埋進土裡,默默思索著,內心慎重無比。
如果不是他提前騙走了吊墜,這瘸腿少年才是最有可能一飛沖天的存在,這瘸腿少年,才是最應該取代現在沈清的位置的存在!
沈清就這麼默默蹲守著,一動不動,還在隱晦吸納四周的紅塵氣修行。
過了一會兒,一道身穿一山宗服飾的身影疾速從附近閃過,沈清以餘光瞥了一眼,並沒有動手。
“我記得此人姓柳,是老牌的內門弟子……”沈清沉吟了一下,繼續躺屍,沒有輕易動手。
又過去了幾個時辰,他等到了第一批,是四名赤柳宗弟子,他們與一頭強大的兇獸追逐搏殺,幾個回合下來將這頭兇獸分屍。
“立刻離開,血腥味會引來其他人。”
一名赤柳宗弟子警惕地看著四周,沉聲道。
“師兄,這次試煉我宗提前了半年,而且還是主動來這一山宗參與,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一名女弟子一臉遲疑。
“所以我等才會來到這偏僻的地帶,找個地方藏起來,只需要苟且到試煉結束即可,到必要的時候,我等主動丟棄令牌自保,想來那些人也不會拼著受傷的風險與我等為敵。”
這位師兄很自信,眼中閃動著睿智,他早就算計好了,什麼狗屁試煉,什麼寶物,一概不要,只需要苟且到試煉結束就好,命最重要。
“不愧是師兄。”另外三人驚歎一聲。
“只可惜,有我這種智慧的只是極少數,其他同門的僥倖心理太強了,這場試煉後,只怕沒有幾個人能活下來。”
師兄連連嘆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與自信,帶著三名跟班打算挖個隱晦的洞穴,鑽進去休息幾天。
可剎那間,就在他們轉身的剎那,自始至終都在土地裡躺屍的沈清動了,凜冽的劍光亮起,一柄飛劍直刺最弱弟子的胸口,更是在瞬間,眼中精芒一閃,一指打出,天命七層的強大命理迅速匯聚到一點。
碎山指!
嘶啦!
這瞬間的偷襲,當場就將一名弟子釘在當場,那打出的一指,也立刻將一名弟子掀飛。
“什麼人?!”
師兄驚怒交加,來不及思考為何此偷襲之人會獨自行動,當下就厲喝一聲,當場就拿出了命寶,聲色俱厲,他盯著沈清,臉上有自信的冷笑。
“取你令牌!”沈清漠然,眼中寒芒大放,殺意沖天。
“給你。”
師兄面色依然自信,卻在其他師弟師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以閃電般的速度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令牌,熟練地丟到沈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