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修修為暫時比不上他,但也只是暫時,他的終點只是天命九層,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可我卻能跨入三才境!而且還將掌握一手煉藥的法子,成為像林長老這樣的大人物!”
任峙心中暗忖著,聞著那變得紊亂的藥香,嘴角勾了勾,那種居高臨下的心態再度產生。
可這時候,林定仇輕咦一聲,露出些許的意外,他嗅著那藥香,憑他的經驗敏銳察覺到……這一爐藥液,居然沒有變的更加混亂,反而……穩定在了一種恆定的程度上!
按理說,這一爐藥液的煉製只是剛剛開始就已經變得紊亂,等煉成的時候,其藥性只會糟糕的一塌糊塗,可現在看來……
“此子的命,莫非是與此相關?”林定仇若有所思,陰惻惻地看著沈清。
沈清眼中露出異樣,他也察覺到了不同,若有所思。
在一次深呼吸後,沈清眼中露出果斷,腦海中無數念頭飛速閃過,隱隱有所猜測,旋即他再度一拍藥爐,自身的那命理再無保留,全部爆發出來,強行分離著每一種不同的寶藥。
“我大致明白了,有一點是所有人都比不上我的,那就是我極為複雜的命理!”
正常人終其一生只能有一道命,所修行出來的命理也固定不變,可沈清不同,他前後擁有二十多道命,其所具備的命理細微特質,自然也遠比常人更加繁多!
“林定仇以一道命來煉藥,一種一成不變的命理來梳理藥力,而我完全可以以我的特殊命理,將本就紊亂的藥性,以更加駁雜卻微不可察的命理類別來勉強穩住,近乎以暴制暴的法子,只要藥性的混亂沒有超出我命理的混亂,就可以這種法子強行壓住。”
隨著時間的推移,沈清不斷以自身命理的瘋狂湧入,足足過去了一個時辰,才堪堪將這爐藥液煉成。
林定仇上前一步,一掌擊出,就將藥爐蓋子擊飛,裡面的藥液翻滾著,散發著某種細微不同的清香。
“居然煉成了?”
任峙頓時一怔,迷茫地看著這一幕,眼睛瞪大,露出強烈的不敢置信,那種自尊心再度受挫的感覺讓他不適,不甘心中迅速走過去,探著腦袋看著這爐看上去有些怪異的藥液。
“為何會煉成?藥香紊亂,分明就是藥性失控的前置,可你為何能煉成,我卻不行?”任峙一臉懵懂,迷茫中抬頭,看向了林定仇。
林定仇目光閃爍了一下,直接攝取了一滴藥液,遲疑了一瞬,一掌拍在任峙的脖頸上,在任峙大嘴張開的剎那,然後將這滴藥液丟了進去。
任峙瞪大眼睛,下意識般吧唧了一下嘴,瞬間,這藥力被身體吸收,他那一身的修為出現了極為細微近乎沒有的一種波動,這種感覺極為詭異,像是吞噬了某種有一定效用卻對身體有很大毒害的東西一樣。
“如何?”林定仇寒聲問道。
“真的煉成了……只是,為何會有毒性反應……”
任峙腦海轟鳴,懷疑人生,更開始懷疑自己的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