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深吸一口氣,跟林旭硬拼,吃了不小的虧,尤其是看到那地上的飛劍,正緩緩飄起,劍尖直指他的頭顱時,沈清眼底精光一閃,果然,這一件本命寶也是……
林旭獰笑道:“沈清,你這卑鄙無恥之徒,沒有入門就對諸位同門下此毒手,搶奪寶物倒也罷了,只怕扒光衣物之事,也是你做的吧?德行有虧,與魔修有什麼區別!費耀等數人死在了大龍山,只怕也是遭了你的毒手!”
譁然聲傳出,一雙雙目光看來,這次試煉的那批弟子身上發生的事情,他們也略微聽說了,此時一雙雙目光落到沈清身上,竊竊私語。
遠處的白盈盈,更是臉色鐵青地拔出了武器,死死盯著沈清,嬌喝道:“是不是你!”
沈清咳嗽兩聲平復了沸騰的氣血,淡淡道:“我自啟命後都是在李長老身邊,到入天命二層,不過短短十數日,出身微末,沒有傳承,又如何有本事接連打倒諸多師兄師姐?”
林雄怨毒道:“放屁!那你就憑這一等命,怎麼短短十數日就入了天命二層?必然是得了機緣!百年前大龍山中也是有命修活動的!我刻意等到啟命之時再發難,就是為了看清你的命格!”
沈清看著林雄,打量了一會兒,才恍然道:“難怪我覺得這位師兄面熟,莫非是當日那位裸奔回飛舟上的猛人?失敬失敬,這位師兄不但性情大膽,智慧更是跟野獸有的一拼,在下佩服。”
林雄臉色大變,雙目中佈滿了血絲,他聽著那爆發的鬨笑,整張臉都憋的通紅。
裸奔,這是他畢生之恥!
“大兄,殺死他!誰敢惹我,我就殺了誰!!!”林雄淒厲大叫!
林旭冷笑著舉起飛劍,眼睛睜大,獰笑中爆發命理,將這飛劍猛然甩出刺了出去,儼然是真起了殺心!
“你區區一個剛入門的外門弟子,卻心腸歹毒,日後必為宗門大患!今日林某就為宗門除害,淨一淨這外門的風氣!”
區區一外門,殺了便殺了,誰也不能說什麼!一山宗內鬥向來慘烈,每日都有人死於非命,人命,還真不值錢!
內門弟子還殺不得外門不成?!別忘了這裡是一山宗!本就是在血魔宗的底子上建立起來的!最不缺的……就是人命!
沈清面色一沉,早就提防著這林旭,眼中同樣露出兇光,身形爆退,只是讓這飛劍刺中了自己的肩膀,以自己的鮮血汙穢了這林旭的本命寶,同時身軀一震,像是重傷了一樣癱軟在地。
一道血光自穿透的劍尖處揮灑而出,引起一些新入門弟子們的驚呼聲。
沈清眼底早已有血色瀰漫,一種透過骨子裡的冷酷,幾乎要浸染了他那根理智的神經。
“這是你自找的……”沈清那深深埋下的頭顱,嘴中有絲絲血跡流出,可,那剎那間咧開的猙獰嘴角,卻無人察覺。
“夠了!!林旭,你先住手,你別忘了我才是外門首席!”
孟青山自遠處趕來,一聲爆喝打斷了這一幕,這讓林旭眉頭一皺,遲疑了一下,最終只是冷哼一聲,抬手召回了自己的飛劍。
這心靈相通般的操控,讓眾多人無比羨慕,如指臂使。
孟青山來到兩人中間,看著這揮灑的鮮血,面色陰沉,道:“沈清,你給我說實話,當日大龍山內的賊人,是不是你?別拿李長老做藉口,我可以隨時找他求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