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還有一件事要辦。”他的聲音沾染著些入秋的涼,“最後一件。”
交代了該去哪裡後,侍墨手中的長鞭悠悠一揚,兩匹並肩而行的高頭大馬打了個響鼻,一點點加速跑了起來。
馬蹄濺起的泥水四散開來,被雨水泡軟的爛泥印著交錯的車轍,一路向城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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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矜最近很是低調了些。
不獨是父親邀見齊墨璟的事兒被擱置,還有翠玉的事兒也讓她惴惴不安。
原想著翠玉不過慣常回家尋親,然兩日過去,竟是半分音訊也無。
她便派了下人去翠玉老子孃家檢視,沒成想翠玉的家人一口咬定翠玉當日便回了姜府,再也沒回來過。
這事便奇了,一個大活人,難不成還飛了?
姜矜由是把此事告知了自家兄長,囑他悄悄兒帶了人去尋。
遍尋無果之下,她又派人在官府報了案,但凡逃奴被尋回,都沒得好果子吃。
許是多日沒尋著線索,她這幾日每每入夢,總是噩夢連連,夢中的翠玉滿臉是血,尋自己索命。
姜矜自認不信鬼神,但這連番噩夢也讓她精神也跟著恍惚起來。
金玉瞧著自家小姐面色困頓,當下便點了支擱置在桌面上的安神香,插在狻猊首彝爐中,任其緩緩飄散。
嗅著怡靜淡雅的安神香,姜矜的頭又一點一點的,犯起困來。
這次夢境更深,夢魘也愈發真實。
姜矜正自在一片蒼翠竹林中散步,周遭高大的青青翠竹拔地而起,有沙沙的竹葉輕響,靜謐而又祥和。
然這祥和不過一瞬,那些兩三米甚或十幾米高的翠竹一瞬變成了長長的蟒,交錯著拍打下來,似是要將她緊緊纏住。
姜矜嚇得厲害,想要往後跑,然四面八方密密匝匝俱是匍匐的蛇,猙獰著、露出長長的獠牙,直奔她而來。
突得,她跌了一跤,轉瞬間無數條綠色長蛇便若一根根長長的繩,密密匝匝纏在她身上,連口鼻間的間隙也不剩一毫。
胸口沉悶的窒息感讓她掙扎著想要醒過來,然臉上淚痕宛然,只蹙眉痛嚎,不見醒轉。
金玉聽得自家小姐口中的胡亂言語,亦是嚇得不行,想要將小姐喚醒,卻是久久不能……
隔著昏黃天地間的重重雨幕,一個穿著黑色防雨油衣、戴著銀白無臉面罩的身影自房頂位置倏然翻下,動作乾淨利落,幾息起伏間便消失在姜府附近的巷子裡……
寫著寫著沒儲存,第二遍碼過去,總覺得少了點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