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卻是習以為常,自環了他脖頸,將頭擱置在他頸側。
兩人如一陣風般,匆匆來匆匆去。
倒是向氏,眼見著這對夫婦離開,不由得往前遞了遞手,與眾人笑道,“新採的雨前龍井,各位夫人莫不要嚐嚐?”
然而,縱然她賠笑再多,都擋不住眾夫人心中滔天巨浪。
真真兒是悔不當初啊!
早知齊家二爺這般性情,她們說什麼都要將自家女兒嫁過去,如此哪裡輪得到一個小小番邦公主在此大放厥詞?!
如此一想,便連想起自家夫君,都是一言難盡的模樣。
人醜、事多、還花心,說的便是自家夫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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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時錦隨二爺入了馬車,眼見著二爺欲要秋後算賬,她趕忙往旁邊躲了躲,“爺親口允過,錦兒主外、爺主內。適才我那般言語,爺自不會放在心上,對不對?”
齊墨璟垂下眉眼,一副很好脾氣的模樣,“自然。只這會兒沒有外人在場,該著為夫做主了罷?!”
他向來不顧及在外的顏面,更喜握在手中的實惠。因著這檔子規矩,他委實是靠著在家的威嚴,自時錦那裡討得了天大的好處。
時錦眼見著他眸光望過來,腿先軟了一半。
雖說是女主外、男主內,可二爺一日日裡將她纏在家中,難得今兒個出門擺擺侯夫人的威嚴,卻又被他送了回來。
“二、二爺……你不能……”她顫顫言語。
“不、我能。”二爺眸光堅定。
時錦閉了閉眼,終是忍無可忍般道,“我有孕了。”
這句話不啻於一道驚雷,直驚得二爺良久沒有言語。
他眸光深沉幾分,“果真?”
“果真。”時錦趕忙若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生恐說的慢了,被二爺罰了去。
他閉了閉眸,再睜開時,那雙眼裡的驚喜俱都化作壓抑不住的濃烈情感,“錦兒,我好歡喜……”
探手環住她,仿若環著一件稀世珍寶,齊墨璟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謝謝你……有你們、真好……”
若無你,重生再多,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