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蔓的話,顧徵和秦芳華都點了頭,對顧蔓的主意表示贊同。
秦芳華道:“早就聽說南方四季如春,那裡的姑娘們個個面板嫩的跟水豆腐似的!我早就想去那邊看看去了!”
顧徵也道:“沒錯,我還聽說那邊的茶葉都是極品,我也要去南方看看!”
顧蔓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顧徵和秦芳華道:“爹孃你們要隨我一起去南方嗎?”
秦芳華笑道:“你先去,等過幾年我們幫你哥把孩子拉扯大一些,再去南方陪你去!”
一旁的顧徵拆臺道:“明明是你自己想去,還非要說陪閨女,不害臊!”
秦芳華一把掌拍在顧徵的後腦勺,生氣道:“要是閨女不去,我能自己去嗎?我就是為了陪閨女!”
顧徵連連告饒,“是是是,我錯了我錯了!”
顧蔓簡直激動到無以言說,她本來要去南方,還覺得有些不捨得在京城交到的朋友,還有這麼好的父母兄長,想到自己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陌生的地方,甚至都有些猶豫要不要去了。
可想了想,她決定還是去吧,換個環境,去她一直想去的南方生活。
顧蔓和柳小香以及府裡的其他侍妾告了別。
程墨的家書裡寫,他放我們自由,同時,若府裡的女人們想要離開,他們可以去李懦管家那裡拿一筆錢,然後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去。
幾位侍妾有的領著錢走了,有的卻是不願意離開。
柳小香便是其中的一個,她說:不知道侯爺日後還會不會再娶一個夫人回來,但她還是以前的那句話,出了侯府,她未必過的比現在好!起碼她現在很知足,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晴兒和蘭兒兩個丫頭,顧蔓和季沫煙給她們二人各備了一份豐厚的嫁妝,感謝她們一年多來的陪伴。不過讓顧蔓驚喜的是,晴兒也決定要跟隨著顧蔓一起去南方,母親的病透過顧蔓這一年的銀兩接濟,也早已調理好了家裡的弟弟已經懂了事,可以照料家裡了。她決定要像顧蔓一樣,去南方生活,為自己而活。
因為季沫煙要去找她的父親,日後估摸著是要浪跡江湖,行醫濟世,所以,蘭兒便沒法子跟著季沫煙,於是便繼續留在侯府,和小琴一起陪著柳小香。
顧蔓和季沫煙一同從侯府走了出來,二人縱身上馬,在這半年裡,顧蔓可是好好的學習了騎術!
和眾人告別以後,顧蔓和季沫煙也在一條分叉路上告了別。正當她們要各自前行時,身後突然傳來了駿馬賓士的聲音,顧蔓和季沫煙回頭看去,便見蕭錦文和柳長青兩個少年郎正策馬奔來!
蕭錦文的馬鞍上挎著幾個包袱,而後笑意盈盈的騎著馬走到季沫煙身邊,笑著打招呼道:“好巧啊!”
季沫煙眉頭微蹙,苦笑道:“二皇子殿下,我想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和我不可能在一起的!”
蕭錦文道:“煙兒姑娘你想多了,我是要去走訪新的山川河流,見證新的有趣故事,我來此地,只是和你恰巧相遇罷了!”
季沫煙面上一窘,而後尷尬一笑,揮起馬鞭,向前方逃去……哦不,駛去。
蕭錦文的嘴角逐漸上揚,一幅詭計得逞的模樣,回頭和顧蔓還有柳長青點頭示意,而後追了過去,邊大聲喊道:“前面那位姑娘,咱們走的好像是同一個方向哎,不如一起同行吧~~~~”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顧蔓也不自覺的也牽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