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一句話,安國慶刷的腿就軟了,鼻涕眼淚一起流。
“你嫂子呢?”
“大哥,在裡面,我帶你去。”
安寧的情感有些缺失,對於安國慶的表現不是很懂,但她內心有些觸動。
她扶起來安國慶,帶著他到了大嫂住著的病房,看著他進去後,她停留了一瞬間,又走了。
安寧騎著安國慶騎過來的腳踏車,朝著村裡去了。
安寧到家的時候,正看見安國明煩躁的在院子裡走來走去,身後的大公雞,一步不落,緊緊跟隨。
“二哥。”
“小妹,大嫂咋樣?”
“沒事了,現在不好移動,在醫院住兩天再回來。”安寧停好腳踏車說:“我來收拾點東西,給大嫂做飯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安國明帶著安寧開始收拾東西,對於家裡的東西的位置,在他養傷這一段時間,他非常熟悉。
“趕明兒我得去咱安家祖墳燒點紙,這段時間咱家有點背啊。”
“對了,到底咋回事?送信的人也沒說明白。”
安寧在一邊接過安國明遞過來的小米和雞蛋,搖頭的說:“我也不知道。”
說到這裡的安寧,有點苦惱的說:“我先去牛車那了,要是我沒走就沒事了。”
安國明一根手指彈了一下安寧的頭頂。
“瞎想啥呢?咱家現在的日子不知道比之前好了多少,有點磕磕碰碰的正常,跟你有啥關係。”
安寧抿唇淺笑,想起來什麼的說:“之前在集市上,碰見一個女的,提到了大嫂的小弟,然後媽讓我打了一個男的,那個男的叫…高光宗。”
“高光宗!”
安國明和安寧一起說出了這個名字,一臉的狠勁兒加嫌惡。
“又是這個王八犢子,還是揍得輕了。”
“二哥,這裡面到底因為什麼?”
安國明看了一眼安寧,沒有隱瞞的說了起來。
“那個高光宗,是大嫂孃家唯一的男孩,一家子都腦子有病的偏心他,只有咱大嫂不聽他的。”
“那個王八犢子,變著法的欺負咱嫂子。”
說到這裡的安國明不在往下說,那些經歷大嫂不願意提,他也不想說了。
安寧明白了個大概,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我們去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