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三輪車的安寧和江夏,從村子裡的開過,在村中央一座小橋事,得到了很多人的矚目。
三輪車已過去,後面的人就開始了八卦。
“這誰家的?”
“山底下新來的。”
“還有來農村的?看著歲數也不大。”
“聽那誰說是工作的廠子黃了,兩口子才來的。”
“啊——我說的嗎,那宅基地是賣了嗎?”
“那誰知道啊。”
已經走遠的安寧和江夏也正在聊著後面人群的事情。
“我覺得他們一定在說我們。”
安寧十分肯定的道,江夏贊同的嗯嗯著。
很快,三輪車上了馬路,順著馬路一直朝東開,二十五分鐘左右,就能到鎮上。
路程相對方便。
一路上,多數是三輪車或者電動車,都是去趕集的人們。
偶爾也有汽車和卡車路過,不過速度都不快,因為前慢的三輪車也好,還是電動車也好,根本不帶動的,也根本不讓路。
有的年輕人還好一點,可一般上了年紀的老爺子或者老太太,就在大馬路中間開,赤裸裸的宣示著:有能耐你就撞我!
十分鐘後,三輪車被火車攔住了,叮叮叮的鈴聲響起,火車道兩邊的欄杆已經降下,車子開始排隊。
沒多一會,隊伍就變長了。
等了七八分鐘後,火車姍姍來遲。
“一天天,淨整這事兒!”
“他媽的,等半天就來個火車頭!”
“這都不錯了,上回我從這走等了半個多小時才過去。”
周圍的人不管認識不認識的,因為一個慢悠悠的火車頭開始聊天。
東北的自來熟,在這裡完美的體現了。
火車頭過去後,欄杆慢慢抬起來,兩邊總有著急的人,擠著那個縫兒就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