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又不平靜的一天。
自大懷孕後,安寧就被當成了保護動物加易碎品保護了起來,主要是她耶真的成為了易碎品。
本就已經到了臨產期,江夏完全留在家中,以應不時之需。
安寧更是早早的住進了醫院,靜靜的等待著。
平平無奇的一天,正在散步的安寧支感覺小腹墜墜的痛,她以為自己要上廁所,畢竟到了孕晚期,她幾乎住在了廁所。
肚子裡的孩子,簡直在她的膀胱上跳舞。
江夏在門口等著,不過廁所的門沒有關,甚至還留了一個縫兒。
“江夏——”
“怎麼了?”
江夏直接闖了進去,安寧扶著把手,有點害怕的道:“我流血了。”
江夏只感覺腦袋嗡的一下子炸開,他手動將智商撿回來。
“流血,流血,一般生孩子之前都是先少量出血,之後——”
“啊——”
安寧一聲啊,只感覺肚子下方又什麼爆破了一樣。
“羊水破了。”
江夏扶著安寧,緊張又害怕的道:“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兩個人呼吸同頻的呼吸著,江夏攙扶著安寧坐在輪椅上,減少運動,減少羊水流失。
緊急呼叫鈴聲按動,正好回來的林翠花看見安寧坐在輪椅上的那一刻,瞬間明白的問:”要生了?“
安寧急促的呼吸著,正好有一波陣痛襲來。
“彆著急,彆著急,還得好一會的,一般開指都慢。”
鈴聲按響之後,醫護人員很快進來了。
安寧被移動去了床上,檢查。
“這麼快?”
“怎麼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