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醒了。
醒過來的江夏,第一時間被安國平做了檢查,一旁的安寧都被攆去了一邊。
站在一旁的安寧,眼神不敢移開的盯著江夏,心裡想的是:電視劇演的果然很假。
哪有什麼一睜開眼睛就要水喝,哪有什麼一醒來就可以和愛人互吐情意。
要不是她身份比較重要,安寧嚴重懷疑現在的她已經被攆出這個房間了。
來了不知道多少名醫生,似乎每個科室都過來了,一項又一項的檢查著,記錄著,安寧只有後退後退再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近乎一個小時後,安寧終於有了上前的機會。
此時的江夏已經摘下呼吸機,自主呼吸,嘴巴有些不舒服的沙啞。
“不用說話了,我就陪你待會。”
江夏眨眨眼,表示同意。
安寧坐下,小心的觸控著沒有點滴的手背,兩個人傻乎乎的彼此注視著。
“姐,姐夫需要休息。”
“我知道,我這就走了。”
安寧拍拍江夏的手背道:“外面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保證每天都來看你好不好?”
“嗯。”
江夏嗯了一聲,安寧起身俯身,在他額頭落下一吻,離開。
江夏望著安寧的背影,嗓子的不舒服不支援他說很多話。
“姐夫,你要做的就是好好養傷,我姐很厲害的,所有的事情她都能搞定。”
“嗯。”
江夏試圖點頭,不過脖子上的護頸不允許。
安國平留下,繼續照顧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