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骨頭?”
安寧驚撥出聲,緊接著就是捂著嘴巴想笑,可對視林翠花的眼神後,又憋了回去。
“可不咋地…咱媽帶著黑蛋兒上山,挨個墳磕頭,最後把瓦罐給埋回去了,黑蛋兒愣是一個星期都沒下來炕。”
安國慶說完後,自我分析的道:“我今天還是下手輕了,這倆癟犢子三天就能活蹦亂跳的。”
晚飯吃完後,安寧幫著收拾碗筷,不過最後因為廚房的人太多,她被攆走了。
安寧也沒有遠走,家裡有小爐子,安國明拿來了一把花生,還有一個大地瓜,切成了片,正在爐子邊上烤著。
安寧湊過去,和安國明搶著吃花生,幼稚的兩個人也不閒燙嘴。
兩人旁邊是江夏,林翠花,兩個人正在搓掰苞米。
一根苞米棒子拿在手裡和另一根苞米搓再在一起,苞米粒子嘩啦啦的掉下來,白色的。
這是準備過年蹦爆米花用的,每年這個時候蹦爆米花的都會過來,家家戶戶都準備一點,留著過年吃。
時不時的聽著林翠花和刷碗出來的大嫂說說村裡的八卦,誰誰家離婚了,誰誰家還在找物件了,誰誰家物件黃了….
各種各樣的八卦,聽的安寧都入迷了。
江夏在一旁看的想笑,安寧真的是越來越八卦了。
一家人說說話,乾乾活,晚上八點半左右,就都回了各自的家。
安寧和江夏回到兩個人結婚的院子,屋子裡炕被林翠花燒了好幾天,暖氣爐也燒了好幾天,屋子裡暖和的很。
晚飯前的時候,江夏和安寧已經去看過江爺爺了,也說好明天陪江爺爺吃飯,今晚先在安家吃。
回到屋子內的兩個人,洗了澡,安寧又舒服的泡了腳,鑽進溫暖的被窩,舒服的長嘆一聲。
“電褥子和炕的感覺還是不一樣。”
“家裡挺好的。”
“喜歡可以經常回來。”
江夏收拾好之後,也鑽進被窩,暖洋洋的感覺著實舒服的很。
“關燈了!”
一聲關燈了,月亮羞羞的躲進雲層中。
翌日清晨,安寧是被大嫂的喊醒的,昨晚鬧的有點晚,她起來的也有點晚。
穿好衣服,安寧披著衣服走出院子,去了隔壁。
“大嫂,咋啦?”
“啊?安寧來了,沒事,就被這幾個小犢子氣的!”
大嫂將手裡的田字格遞給安寧,安寧翻開,再翻開,再翻開,沒了。
一本田字格只有三頁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