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順著聲音,看見了一個熟人。
也不算熟人,只能說有過一面之緣。
依舊是囂張的紅色跑車,誇張的髮型,左手邊還有一個女人,穿著短裙,踩著高跟鞋,頂著一臉大濃妝。
看到這裡的安寧,只覺得男子的眼光真的很差。
男子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囂張的恨不得他是一隻螃蟹,橫著走。
只見他走到一輛挖掘機的旁邊,一隻手扶著旁邊,用力拉拽,單腳向上踩。
“臥槽—”
男子踩空了。
腿太短,夠不到。
打手這邊好幾個大漢都在努力的憋笑,對面的村民則是沒有忌諱的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麼笑!一群鄉巴佬!”
男子本意站的高,氣勢足,可這一下全部毀了。
“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就是都躺下,這車我也敢動!不信你們就試試,你們這條爛命,老子有的是錢買!”
張狂至極。
安寧聽的都皺眉,她嚴重懷疑這個男人的智商。
暫且拋去這地是不是她的原因,就男子剛才說的話,都夠他進去幾年了。
在國內,最怕的就是出事。
一旦發生命案,不管你是誰,那是一定要追查到底的。
“這人——”
“沒腦子。”
江夏完美的補充了安寧想說的話。
安寧肯定的點頭,確實沒有。
“不怕告訴你們,你們村裡的電話一個都別想打出去,老子給你們電都斷了,你們能怎麼辦!”
“下一步就斷了你們的水,你們的糧食,看你們能堅持多久。”
後面的安寧恍然大悟,原來在這裡。
電被切斷了,怪不得沒有村民聯絡她。
不過前面張狂的小矮個男人,依舊沒有腦子。
在村裡怎麼斷水,斷糧食。
“你們這樣做是錯的,你們派人圍住我們村,不如讓我們出去,不讓我們聯絡外面,就算你們真的蓋好了又能怎麼樣,這地是我們東家的,我們東家很厲害的。”
“你們不會得逞的,就算蓋了最後也要扒了!”
村長試圖溝通,話糙理不糙,可對面男子囂張一笑,下意識的晃動他腦袋前厚厚的頭髮簾。
“一個種地的東家,你們該不會以為我會害怕吧。”
“這京市的天下,我說的不全算,也能說個十分之一算,明白嗎?”
“這就是地位。”
男子囂張的行徑,換來旁邊女人的無腦捧,男人更囂張了。
“錄下來了嗎?”
“放心,最清楚的畫面,完全保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