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內,花城一臉真誠的望著安寧,等待著她的答案。
安寧反問:“你為什麼怕我?”
“我哪有——我那是尊敬,發自內心的尊敬。”
順嘴就胡說的花城,尷尬的笑了兩聲。
“呵呵呵,我打不過你是真,但我也真的發自內心佩服你。”
安寧瞥了一眼花城,目光轉走道:“眼光不錯。”
“啊——謝謝,謝謝!”
兩人半開著玩笑閒聊,只不過彼此的話題也不是很多。
聊了幾句後,花城就開始張羅著點菜先吃,可吃了三籠燒麥的安寧,一點都不餓。
她看向花城問:“你餓?要不等江夏過來也行。”
“哦————”
一聲九曲迴腸的哦,讓安寧眼睛微眯,等著花城的解釋。
這一刻花城意識到,他那個慫貨朋友江夏,還沒和安寧表白呢,他可不能露了馬腳。
“哦—哦—哦——哦—哦——”
抑揚頓挫的四聲哦哦哦出現,花城一邊哦哦哦,一邊抖動肩膀,尷尬的在空地上跳起舞來。
“我先給你跳一段,開啟一下氛圍感。”
花城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精神病,他在安寧的眼神裡看見了可憐。
哎——他這都是為了誰!
江夏,必須賠一輛車!
暗暗替江夏決定的花城,跳到最後還沉浸起來,似乎在為了一輛車真實的努力著。
“那個——我們還是點菜吧。”
安寧淡定的站起身,走到門口,喊來了剛才送她來的服務員。
當服務員進來後,安寧開口挽留道:“那個…你還是留在房間裡吧。”
服務員先是答應下來,然後拿著選單為安寧和花城點菜。
另一邊尬跳的花城,終於結束了令自己有點沉醉的舞蹈,坐在椅子上。
另一邊的安寧,指著花城說:“給他來一壺冰水,冷靜冷靜。”
“我要….這個果子酒,再來這個點心。”
安寧先是點了這麼多,看向花城問:“你需要什麼?”
花城搖頭….又點頭,搖擺不定的問:“我能來一碗米飯嗎?我晚飯還沒吃。”
“可以,來兩碗米飯,在要兩道下飯菜,你看著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