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與江夏順利的加入到掃雪清路的隊伍中,遠遠看去,一個個小黑都冒著熱氣,特別像剛蒸出來的饅頭。
安寧與村民打著招呼,基本都是一樣的話。
“回來了?”“嗯,回來了。”
“啥時候回來的?”“剛回來。”
“咋回來的?”“坐火車回來的?”
……
閒聊天,大概就是這樣的意思。
一路走,一路答的安寧,終於在人群中找到了安國明和安三成,還有安大伯一家男丁。
她一一喊人,大家說話的語氣都熱絡親切了幾分。
安三成更是招呼安大伯晚上去他家吃飯,安大伯不願意的說:“過兩天再吃吧,不差這幾天,今天剛回來,好好歇著。”
安大伯發話了,安三成不敢反駁。
大家繼續剷雪,安寧就在安國明的旁邊,一鍬一鍬的鏟著。
“二哥,要不你回去吧,我感覺你在這作用也不是很大。”
旁邊的安國明是真的沒什麼力氣了,他雖然每天堅持鍛鍊,又和唐師傅學習打拳,但是他乾的活和村裡人不一樣,不需要付出這麼大的體力。
冷不丁的幹這樣的體力活,他還真的是很累很累。
不過……
“我就這樣回去多不好,還不如在這裡假裝乾乾。”
現在的他要是離開,那真的是鶴立雞群,十分的顯眼了。
“不能,大家都瞭解你。”
直白扎人心的話,除了安寧也不能是其他的人了。
安國明牙疼的假笑兩聲道:“我真是謝謝你啦!”
“不客氣!”
安寧聽明白,但還是笑嘻嘻的回覆安國明一句。
“二哥,到底是誰來———”
“鈴鈴——躲開!躲開!躲開———碰!”
一位騎著腳踏車的中年男子,從厚厚的雪裡騎車到剛掃完的地面,一個出溜滑,連車帶人滑倒在安寧前面。
安寧眼疾手快的伸出一隻腳,頂住了滑行的腳踏車,阻擋了它的執行軌跡。
“車踹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