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的安寧看向開車的江夏。
“分我一半?”
“對,你的技術是關鍵,我覺得上面的意思,也是利用你的技術,所以我建議你從我這裡拿走一半,上面給的不管多少,也都要著。”
說到這裡的江夏,和安寧說的更深遠了一點。
“安寧,你的聰明是不可置疑的,但有很多事情改變就在一瞬間,我喜歡做最壞的打算,所以我建議你把能拿在手裡的東西都拿下,最起碼這些都會成為你未來的籌碼。”
“手裡有籌碼不用與沒有籌碼,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你懂嗎?”
江夏說的可謂是剖心剖肺了,安寧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我懂,你放心,到手的好處我不會推出去的。”
“那就好。”
江夏不必多說,車子到家後,兩人各自回去。
進門的那一刻,江夏心裡還在想,什麼時候才能住進一個屋簷下?
他不敢表白,真的不敢。
算了,還是在等等吧。
一夜過去,安寧繼續參加考試。
今天交卷的她,早早的走出校園,準備去買些東西,帶回十里溝老家。
一路走,安寧一路計算著有多少人,給每個人買什麼合適一些。
算來算去,加上大伯一家,人真的不少。
她先是買了一些布料,又買了一些成品衣服和鞋子,買著買著就裝不下了。
她將東西放在布料店裡,按照老闆的指路,去找一個人力黃包車。
走著走著,路就有點偏了,就在她想轉身的時候,非常細小的哭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安寧順著聲音走進一個衚衕,在一個垃圾堆裡找到了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本該是梳著兩個髮髻,現在零散著,沾滿了髒汙,大冬天的她腳上還穿著涼鞋,褲腿也是短了一大截。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小姑娘手上有一個小箱子,她努力的將紙殼子藏在身後,有幾分害怕的說:“我—我不是偷東西,我不是。”
“這個—是我撿到的。”
小女孩怯生生的看著安寧,眼裡有害怕又擔心,但非常努力的表達著自己。
“我知道,你迷路了嗎?”
女孩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