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一個電話打給了趙領導。
她將國內牙科醫生的資訊告知趙領導,得到馬上調查的回覆。
安寧結束通話電話,紐扣收好,繼續檢查整個房間。
整整三遍之後,安寧發現沙發有移動過的痕跡。
一般來講,椅子很容易被人拖動,但是沙發不會,除非發生了大幅度的動作。
可惜,這個酒店並沒有監控。
此時的監控裝置,並沒有完全的普及。
房間檢查之後,安寧坐在沙發上,精神力蔓延出房間,漸漸的包裹整個酒店,檢查著有沒有其他的漏洞。
據她推斷,江夏該是從這個酒店被帶走了,該是發生了什麼衝突,只是被對方全部壓下去了。
江夏的身手不差,若是一個人跑路,完全是有機會,成功的機率也很大,只是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若是為了救身邊的人,江夏很有可能束手就擒。
想到這個可能的安寧,心裡更難受了。
到底是什麼人,才可以綁走江夏。
要知道江夏從過來不是一個普通公民那麼簡單,他身後龐大的集團支撐,他若是失蹤,那絕不是可以輕易隱瞞的事情。
國家也一定會追究的。
所以,按照這個思路去推斷,不是窮途末路的亡命之徒,便是錢權勢大的大人物。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那麼容易查到的。
安寧的精神力掃描著酒店,進入到了他們存放資料的地方,尋找著江夏居住那幾天的員工資料。
既然找人詢問問不出什麼,那麼她使用一些手段也不為過。
她不相信,幾個成年男子,就這樣的消失在酒店,無人知道。
最大的可能,那就是不敢說。
“嗯?”
“密道?”
整個酒店的搜查,安寧發現一處密道,後廚冷庫是出入口。
果然有貓膩。
現在的她,嚴重懷疑著個酒店都是某一種產業的連結處。
後廚?
她要怎麼進去?
不對,她為什麼要想辦法。
她有精神力和玄學做遮眼,光明正大走進去都沒人發現。
決定好的安寧,將手機設定好,貼身放好,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