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的一套動作,讓船上的柱子嘴巴張開,忘記該怎麼合上。
“姐—你——姐——我——”
“明白,我厲害是不?”
柱子瘋狂點頭,眼裡全是崇拜。
滿身水的安寧翻身上船,柱子很有眼力見的遞過來一條毛巾。
“謝謝。”
安寧擦擦臉,開船離開。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繼續喊,一路喊,只是沒有得到回聲。
有精神力開路的安寧,順利回到了鎮上的安置點。
柱子看著一樓的人,不斷的尋找著,尋找著。
眼神定格,柱子一聲媽——
讓四樓平臺上的一個女人,激動的向外探身,看不清,又期待,又害怕不是,心情複雜的女人,聲線顫抖著喊:“柱子——”
“媽——”
“柱子!柱子!是我的柱子!”
女人激動的向下跑,所有人都為她讓路,有的直接溼了眼睛。
虛驚一場,是最美好的名詞。
也是這裡很多人期盼的,虛驚一場。
船漸漸停靠,柱子在幾個大人的幫助下了船,赤著腳,奔向那道身影。
“媽——”
“柱子!”
母子倆越過人群,又於人群中擁抱在一起。
柱子母親不管不顧的跪在地上,不斷的檢查著柱子,嘴裡唸叨著熱的,是熱的,我家柱子是熱的。
很多人背過身去,擦拭眼淚,不知道是誰鼓掌,雷鳴般的掌聲響起來。
母子倆喜極而泣,擁抱在一起。
沒人去打擾母子倆,安寧也悄悄地上來,找到安置點的工作人員和警察,將三個五花大綁的人帶走。
一位警察同志當場就認出了三個人是前一陣鄰省搶劫的通緝犯,沒想到他們跨省跑到了他們這裡,該是從山裡摸過來的,只是沒想到遇見了發洪水。
“安寧,你沒事吧?”
安寧都不用解釋,指著地上的三個人說:“你們覺得我像有事嗎。”
“沒事就好,他們不用在意。”
不被在意的三個人,嘴巴被安寧用麻繩塞的緊緊的,嗚嗚嗚嗚個不停。
人交給警察後,安寧便不管了。
她走到一處空地,靠在角落,看著不遠的人群。
以家為單位聚在一起,有不少人拿著手機不斷的舉高,只為找一個訊號,給外面報一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