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妞用非常簡單的話語,解釋了前夫的存在。
“青梅竹馬,婚約早定,領證結婚之日父親暈倒,檢查之後有大病,所以離婚了。”
“所以我們沒有婚禮,也沒來的及辦婚禮。”
吃瓜的安寧,吃的有點撐。
“這麼精彩!”
黑妞與安寧的眼神交匯,沒忍住的哈哈大笑。
“你是第一個說這是個精彩的故事,每個人都說好可憐。”
安寧搖頭不贊同的模樣道:“可憐什麼,你們只是領了個證,沒有任何事實婚姻不說,你還能提前知道這個人真正的本性,你不虧的。”
“再說,你喜歡他嗎?”
你喜歡他嗎?
這個問題,從來沒有人問過黑妞,好像自小有著婚約的兩個人,大家自動就將他們配對在一起了。
黑妞搖頭。
“我不知道。”
安寧自認比黑妞多了一點戀愛經驗,放下手裡的烤串正襟危坐。
“那你們離婚後,你傷心嗎?”
黑妞想點頭,可又不是很傷心,她好像很淡定的就離婚了。
“我也不知道,當時的我直接離婚,然後就去給我爹看病了,沒時間想。”
“不不不,真正的傷心不會因為你沒有時間就消失的。”
“哦,真的?那我真的一點都不傷心,甚至在下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有這麼個人。”
安寧深以為然,手指掐算著。
“我覺得你們倆無緣。”
“怎麼,現在神棍算命連個生辰八字都不要了。”
安寧一副大師的模樣,故作深沉的道:“你不懂,我這叫假亦真時真亦假,本領到了我這個地步,那些都是輔助。”
假模假樣的安寧,放下手指,認真了幾分。
“我真的覺得你們倆之間該是沒有什麼愛情,就拿我來說,江夏出門我很是想念的,每天都想知道他在幹什麼,要是收不到訊息,心裡癢癢的,會胡思亂想。”
“哦?想什麼?”
“想他是不是遇見危險了,會不會被人綁架了,會不會遇見自然災害了。”
黑妞聽的無語。
“行了,別舉例了,你這個擔心的方向和別人有點不一樣,人家都是擔心自己的物件會不會移情別戀,你這擔心的全是生死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