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蔭下,藍色的小電驢上坐著一位不斷調整姿勢的安寧。
“這樣坐好看點…還是這樣?”
反覆調整造型的安寧,已經下定決心今天要和窩邊草表白,挑明關係。
真的到了這一刻,安寧還是有點緊張的。
從公司頂樓坐電梯下來的江夏,正在電梯間亂轉。
“這麼大個公司,就沒人想著在電梯安個鏡子!”
江夏離電梯門近一點,藉助上面的反光照照自己的臉,髮型,衣服。
“叮咚——”
“啊——對不起,對不起,江——江——對不起!”
正在照自己的江夏,一隻手擦去臉上的咖啡,淡定的站起身。
“冰美式,口味很重啊。”
江夏站在電梯門口有一種進退兩難之感,出去還是回去換衣服?
最後,還是對安寧的思念佔據了上風,出去。
後面那位員工,一張苦臉撿起地上的咖啡杯子。
“我還能活不?”
“還喝冰美式不?”
“這輩子都不想喝了。”
兩個人收拾好地上的殘局,心懷忐忑的上樓去了。
一腦袋咖啡的江夏,也不用在意容貌問題了,只在乎速度的跑了出去。
一直注視著門口的安寧,立即發現了江夏,招手。
“江夏!”
“安寧!”
江夏大步的跑過去,在安寧面前一個急剎車,一滴咖啡好巧不巧的甩出來,砸在了安寧的額頭上。
“你請喝咖啡的方式有點特別。”
安寧指尖抹去額頭的咖啡,看著一臉咖啡的江夏,想笑。
“笑吧!”
“這可是你讓我笑的。”
安寧淺淺的笑出聲,從電動車的小箱子裡拿出一包紙巾,開啟,遞給江夏一張。
江夏傻兮兮的接過來,擦擦後道:“我公司裡有衣服,你在這等我還是上去等?樓上有冰箱,有冰淇凌。”
“嗡嗡”兩聲,安寧鎖好了電動車,率先朝著江夏的公司大樓走去。
“我還沒去過這麼高階的辦公大樓呢,你的雪糕什麼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