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蛋兒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對著聲音那邊就喊:對不起!
後面的安寧對剛才的聲音若有所思,有點耳熟。
五個人的目光一同看向被幾棵樹遮擋的後方,白色高爾夫短袖,粉色短裙,白鞋裝扮的女人走了出來,捂著自己的腦袋看向黑蛋兒五人。
黑蛋兒見人來了,揮著手又喊了一句:對不起。
女孩的一雙眼睛彷彿價籤兒機,在每個人的身上都咔咔響的掃過。
“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眼瞎還打什麼球。”
女孩目光落在於正和安寧的身上,再看看氣質突出的寶貝,心裡冷哼一聲。
老少配,還是個後媽。
很顯然女孩將於正和安寧的組合當成了老少配,寶貝是原配所生的貴公子,像黑蛋兒那樣的,大概是後媽帶來的,至於糖糖,她還拿不準。
五個人沒人知道女孩已經為他們腦補了一出倫理大戲,只不過女孩這張嘴和眼睛,著實不喜。
黑蛋兒壓根不用人幫忙,小小的他上前幾步,挺著胸膛,一根手指指著一個牌子道:“來來,跟我念!”
“高爾夫訓練場地,禁止跨越,請注意安全。”
“這位阿姨,你認識了嗎?”
後面的安寧,心裡沒來由的驕傲,黑蛋兒像她。
“你個臭小子,會不會說話!你打了人還有理了!”
“真是沒教養!”
一句沒教養,讓安寧動氣,這是連他們安家的老祖宗都罵了!
她可不願意。
誰讓她每一次回村兒,都會被大伯拉著去老祖宗那裡嘮嗑,再為自己將來的安睡之地拔拔草。
“姑姑來。”
安寧拉了黑蛋兒肩膀一下,黑蛋兒對著女孩做了個鬼臉後退,氣勢洶洶的站在安寧後面,一種隨時準備衝鋒的狀態。
“這位缺失二十幾年教養的姑娘,你是腦幹一起丟了嗎?這麼大的字看不見你那是你眼瞎,那麼大一圈樹也看不見的話,我勸你還是去醫院掛個腦科號,檢查一下。”
“哦對了,急診。”
安寧絲毫不掩飾的罵人,讓對方那個女孩氣急攻心,指著安寧幾個人就喊起來。
“你也有臉罵別人,一個給人家當後媽的破鞋!你也就是個伺候老頭子———啊——啊啊——我的手!”
女子抱著自己的胳膊嗷嗷的喊起來,安寧在身後做了一個手勢,寶貝低下頭,收回自己的法訣。
不過若是女子再敢出言不遜,他還是會出手。
糖糖手心裡的高爾夫球也默默放下,黑蛋兒要衝出去的姿勢被安寧攔住。
她好像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
“林清是吧?你完美演出了自己心臟看什麼都髒,讓我來猜猜,你硬是從這裡鑽過來,估計是進不去裡面的貴賓區域吧,所以說你費盡心思的要去貴賓區域,大概是又想自薦枕蓆吧?”
“再讓我猜猜,該不會又是江總吧?”
本是抱著胳膊疼的林清,驚恐地望著安寧,她知道江夏,甚至她完全說對了她的意圖。
“你——你到底是誰?”
安寧冷笑一聲,聲音更冷的道:“有點眼光可又不是真的有,倒是腦子實實在在的不好。”
“自己滾遠點!”
林清一時間弄不清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只是想到對方可能認識江夏,她便膽怯了。
林清抱著自己的胳膊,踉蹌著跑走。
“姑姑,江夏叔叔在這裡嗎?”
“不管他,愛在哪在哪,我們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