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理智半瘋狂的江夏,在飛機航線的限制下沒有出國成功,在國內變成了一隻熱鍋上的螞蟻。
也是這一次,促使江夏下定決心要買一架私人飛機。
一旁的秘書記下江夏說買私人飛機的事情,冒著被噴的風險說了一句:“江總,飛機好買,只是航線還是要等安排,不是我們想飛就飛的。”
江夏一個眼神過去,秘書拎著自己的筆記本話頭一轉道:“我這就去買。”
辦公室內只剩下江夏一個人,他努力冷靜自己。
“安寧是玄學大師,她一定不會有事。”
“安寧超級厲害,一定不會有事。”
不知道是不是說的多了,江夏漸漸的冷靜下來。
接下來他要做的是掌控訊息,不能讓一些人有可趁之機,安撫好安家人,最好不讓他們知道這次的訊息,還要準備好大量的現金或者金條,以來應對綁匪的贖金要求。
冷靜下來的江夏,雷厲風行的行動起來,每一件事都自己親自去做,他要讓自己變得忙碌起來,變得有用起來。
安寧被劫匪綁架一事,在國內的受重視程度遠遠高於任何人的想象。
只是這些都是暗地裡進行的,不敢明目張膽的偏愛,那樣只會讓安寧更危險。
目前看來,劫匪只想綁架那些科學家,安寧助理的身份應該不是那麼危險。
在這樣的一個時刻,不知道多少玄學大師被著急找過來,卜一卜安寧的安危與這件事的吉凶。
更令很多人慶幸的是,幸好安寧是個玄學大師,自保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較的。
被諸多人惦記的安寧,在一輛車上行駛了十幾個小時,經歷了幾次換車後,車內的溫度逐漸升高,她們到了沙漠乾旱的區域。
當車子終於停下的時候,安寧幾個人被戴上眼罩,推著進了一個很深的山洞。
透過眼罩看著山洞構造的安寧,發現山洞不是簡簡單單的山洞,這裡面更像是一個基地。
裡面有太多的武器與說不清的實驗。
彎彎繞繞之下,安寧幾人被關在了一個房間裡,靠著牆邊坐成了一排。
幾分鐘後,大家用嘴巴,互相取下了眼罩,昏暗的視線,潮溼的環境,讓大家下意識的坐在了一起。
竊竊私語聲接連響起,外面的看守人很大聲的嘿了一聲,說了一句英文的安靜。
一個小時後,一個類似於頭目的傢伙戴著一個眼罩出現,態度十分友好的拉拽起一個科學家,拍去他身上的泥土問:“你門誰數學最好?”
“這個事情很難說,沒有人最好,只是在某一個方面很是擅長。”
有幾分耿直的科學家回答後,讓那位頭目不是很滿意,不過他還是讓手下拿來了紙筆,讓每一個人寫下了自己擅長的東西。
當手下將紙發到安寧身前時,突然說了一句很多科學家聽不懂的語言。
一直默默關注的徐程在聽見兩個人的對話後,突然戒備了起來。
下一秒,安寧面前的紙張被收走,另一個男人大力拽著她的手臂,她被拉拽了出去。
“你幹什麼!放開她!放開她!”
於老不管不顧的衝了上來,徐程就在他的身後,也是大聲嘶喊著。
“她很有用,她很有用,她是我的老師!我的老師!”
於老大喊出聲,只是說話的內容不被人相信,一個人一腳踹在於老的肚子上,讓於老摔在了地上。
“不要,我跟你們走。”
安寧開口,一個眼神看向徐程,徐程耳邊突然有聲音傳來。
“照顧好於老,我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