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程的發言讓海關的工作人員開始害怕,他會說法語?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很快,這裡的動靜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於老闆著一張臉,一言不發,雙手背在身後,F國前來接待的人,當著於老的面狠狠的投訴了海關的工作人員。
那位接待人員時不時掃上一眼於老,見於老無動於衷,只能演的更真實一些,加大肢體語言,語氣上的加強,讓海關的工作人員面色難看。
“嘿—我們並沒有說什麼,你過分了。”
“請你離開我們的工作區域,不管他是誰,他都沒有資格逃離海關的檢查,這是我們的公工作。”
兩位海關的工作人員義正嚴辭,一身正氣,實際上兩個人說的並沒有錯,只是方法用的不太好。
這裡的動靜,終歸太大,一個領導終於過來,將幾個人全部請走。
一個房間內,那位領導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先是假意批評了自己的下屬。
只是話鋒一轉,他對著徐程道:“實際上,我們只是為了國家的安全,你該理解的吧?”
徐程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轉身對於老進行了翻譯。
於老終於正眼看了幾個人一眼,表情看不明白的道:“為他們的措辭不當給我們道歉,否則我們拒絕入境,原地返回。”
於老說的堅定,徐程翻譯的更加堅定。
那位接待人是懂華夏語的,他壓下心裡對於老等人的不滿,表面上繼續為幾個人爭取權益。
不知不覺,竟然上升到了外交事件。
於老等人的寸步不讓,讓對方下不來臺,但又不想事情進一步的擴大,最後只能進行了一個表面道歉。
不管怎樣,道歉終究是一個開始。
海關小事件解決後,於老等人順利出關,上了接待人開來的車子,行駛在F過的大道上。
與華夏截然不同的建築群,穿著十分講究的 F國人,街頭無數個咖啡小館,看起來享受品嚐咖啡的精緻系男女。
一路行駛過去,車上沒有人說話。
接待人幾次試圖說點什麼,但得來的都是嗯嗯啊啊的敷衍回答,他的華夏語也不是很精通,最後乾脆放棄。
“減少工時!”
“我們要自由!”
“不公平,不人性!”
統一的口號,零散又整齊的隊伍,一群人舉著各種自制的牌子,上面寫著不一樣的標語。
車子漸漸的停下,前面的路被堵死了。
接待人不雅的罵了一句髒話,他想讓司機掉頭,可人群迅速包圍了車子,他們根本移動不了。
“該死!”接待人再一句後,轉頭對著於老幾個人假笑。
“沒關係,等他們走過去就好了。”
徐程突然來了興趣的指著外面問:“他們在做什麼?”
“哦?工會罷工,只是一群不滿足的人罷了,不用理會。”
男子語氣嘲諷,沒有注意到旁邊司機的表情。
罷工的F國人越來越激動,人群在相聚在一起的時候,膽量會隨著人群的增多而變大。
有可能是大家心裡都抱有一種僥倖:法不責眾。